任颖生前的东西,他留下不少,那里面还有任颖的死真相。
他不信盛娆对任颖的东西不感兴趣!
“我说了,盛小姐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话落,潘霆还不忘打了和哈欠。
迟爷也真是,给他派其他事不好过让他在这里盯着盛正南?
不多时。
走廊传来脚步声。
跟着,有人开口喊道。
“迟爷,盛小姐。”
潘霆愣了下,转头时,自家迟爷和盛小姐已经走到他面前了。
“迟爷,盛小姐。”
听到声音,盛正南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忽的,手抓紧小窗的铁杆,眼神急切。
“盛娆!”
盛娆没急着看向盛正南,朝潘霆颔首了下。
潘霆见状,立马招呼人过来打开门。
盛正南住的地方,跟监狱的牢房差不多,只不过,十七所的牢房里,还有个小隔间,隔间里面和审讯室一模一样。
门打开,盛娆迈步进去,明艳又放肆的眼眸带着冷意,淡淡扫过盛正南的脸后,坐在他对面。
“东西在哪?”
盛娆问题言简意赅,像是多了一句废话也不想跟盛正南说。
盛正南看向盛娆,见她脸上神情淡漠,目光更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怒气顿时不打一处的来。
这个小畜生!
要不是她,他能沦落到这地步?
她看到他,非但没有一丝悔改,还厌恶他?
要知道,没有他,她早就死了!
盛正南虽然生气,但还是知道自己找盛娆的目的,他沉了沉声:“我告诉你之前,我们是不是先谈谈条件?”
十七所这个破地方,他一秒也不想多待?
盛娆嗤笑了声,手不知从哪摸索出一根烟和打火机。
‘啪嗒’一声。
打火机点燃指尖的烟,缓缓升起的烟雾虽将她眼底的戾气遮掩了大半,但她周身的气息,却丝毫不弱。
盛娆已经很少碰烟了,晏迟给盛正南带话后,她又忍不住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