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欢儿把程望应下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喜月。
对于这个结果,喜月丝毫不觉得意外。
人之趋利,本性难逆。
欢儿对于程家,无异于天上掉下的馅饼,怎么会不接着呢?
她意已决,喜月不好多说什么,面如寻常,不喜亦不怒。
正是农忙,想回村帮把手,解了围布。
欢儿咬唇盯着她:“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喜月抬眼平静看她:“你想听我说什么?恭喜你心愿达成?还是劝阻你不要这样,你听的进去吗?”
欢儿有些委屈:“怎么好端端你突然这样说话?”
喜月没回答为何,反问她:“你想好怎么和娘说了吗?”
欢儿坦然回道:“直接说,如实说。”
喜月问:“你觉得娘听后该是何反应?”
“程望他人品不差,这门亲挺合适,我不过没提前和娘说一声……。”
喜月打断她的话,又问:“如果娘不同意呢?”
“他家只不过穷些,我相信能说服娘,娘不会不同意。”
喜月欲言又止,不想在她兴头上浇冷水:“我回村帮把手。”
“我回去吧,地里活你不如我。”
“我想回去看看娘和嫂子,明儿你再回吧。”
喜月说完,扭身去了。
欢儿总觉得她话里有话,皱着眉头看她出院子走远。
她想不通自己做错了什么?
想不通为什么喜月态度大变样?
难不成她喜欢程望?
又或是她对这门亲不喜?
明明是她说程望挺合适的。
眼下事情成了,为什么又这个态度对她?
欢儿心中又难过,又委屈。
田间地头一片忙碌,大人小娃齐上阵,顶着大太阳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