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才见过他,怎么突然来做工了?
这是来抢饭碗的?
见他做的有模有样,危机感四伏,更加勤快有眼色起来。
葛老爹到的比寻常迟些,喜月忍不住猜测是不是被唐家人拦下了。
他进院来就与杨应和进去东间里,说了些什么内情不得而知。
去清乐坊路上,喜月想着葛老爹的事,狗剩则念着程望来做工。
终是忍不住问喜月是怎么回事。
喜月没瞒他,说是原五介绍来的。
狗剩看出些门道,私心里对程望感观就称不上好。
一个走后门的“关系户”,这会勤快只不过是为表现,紧盯着他,只等他露出马脚。
回去时,葛老爹已经在做活,石头跟在他身边学雕木。
喜月见程望时不时朝那边看,似又有意竖着耳朵听,心中就有些反感,觉得他不似表面的老实。
竟又联想到他大姐帮她是不是有意而为,再联想原五那不知名的相好。
心中反感更盛。
大晴天,阳光正好,亦是无风,院中人平静做着活,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喜月心绪难平,总觉得这平静背后隐藏着丑陋、贪婪。
目光几次扫过程望,再扫向葛老爹,真的想问个清楚,他是不是答应了唐家人?
唐家又许了他多少工钱?
一时觉得人性使然,一时又觉得背叛。
要不是她,他还是背着竹篓每日往返艰难卖木偶呢。
许是她目光太直接,葛老爹望过来:“别在意别人说什么,我觉得你没有错。”
他是安慰,喜月该是领情的,淡淡一笑:“谢谢老爷子关心。”
葛老爹以为她被流言所困,别的没去多想,感叹女子生存不易,坏了名声就嫁不到好人家了。
喜月自嘲一笑:“我们这样的农女,又是商户,能嫁什么好人家?嫁个家中有屋有地的也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