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
宋常富看一圈,又背手去了。
结亲的事暂未提,等他们彻底安顿下来再说。
石头和阿圆在房里追来追去的跑,喜月也面带笑意打量屋子。
虽不及老家镇上的青砖房好,但能有个避身之所,已是满足。
忙完这些,赵春兰终于松一口气,同时又有些说不明的感受。
他们真的要在这里安家了。
生活二十多年的故乡,以后就难再回去了。
杨应和安慰她:“家人在哪,家就在哪。”
赵春兰眼睛一红:“我想爹娘他们。”
“洪水来的又急又快,万一……,你说咱这一路也没看到他们。”
杨应和暗叹一声,劝道:“许是走了别的路,当时那个情形,跑哪的都有,又不是都朝南走。”
苍江是东北向斜着,除掉东北两个方向,还能往西跑。
许是他们就朝西跑了吧?
一下子排除两个方向,以后找起来也容易些。
伤心着急也是无用,赵春兰也不再多想。
还是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吧。
欢儿的病已好大半,只是身子仍虚弱,到底是大病一场,亏损了身子。
杜巧娘想给她吃点好的补补身子,看赵春兰的脸色,犹豫半天没敢开口。
她虽是长辈,到底不是正头婆婆,拿不起婆婆的乔。
看向欢儿,满眼心疼。
正屋做好,灶房和净房用的人就少起来。
不用每天结出大几百文工钱,赵春兰总算松一口气。
每日看结钱,都像剜她的心一般。
手上的银子只有不到四两。
这么大一家子,就是光吃糙米,且省着吃,一个月也得要花二百多文。
大大小小七个人,一个月三十斤米已经算少的。
还要买盐,不吃盐可不行,会没力气。
还有这冬衣冬鞋,冻出病可比做衣裳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