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声晓看着记者,“我觉得现在这阶段,你们的新闻价值应该不高吧,文物早在好些天前就已经通告了一拨,那时候才是外界讨论的高峰时期。”
“你很懂得新闻价值。”那记者认真地看了看聂声晓,发现她的气质并不像是长期蜷缩在小地方的女人,有种大气的味道,“那你知道现在的传闻说有人私藏了文物吗?”
“什么!还有这事儿?”王姐大叫了起来,一个劲地冲记者摇头,“你们肯定是闹错了,我们镇子一向民风淳朴,扑通的偷窃都很久没出现过了,更何况是这么大型的犯罪,你们一定是弄错了。”
对于王姐的这个立场,聂声晓表示同意,“对,记者同志,你们肯定是弄错了,这里的任何人都不可能犯那种事。”
“虽然做出保证并不犯法,但是你也不能做出这么大口气的保证。”记者对着聂声晓笑了一声,几乎是冷笑,他今天可是接到相对可靠的消息才过来的,如果要真是像聂声晓和这位大姐说的,那么风声从何而来?
听记者这么说,王姐突然有点犹豫了,盯着他,“难道……真有这事。”
“真不真实我们还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七成是有了。”记者见他们也问不出什么,收起自己的相机,说了声“谢谢”便转身走了。
“哎你等等,你不告诉我们是谁做了那种事情吗?”王姐叫住那记者,老太太的八卦本性出来了,特别想知道他说的那七成把握的人到底是谁。
“哦,你们还不知道?文物局的人已经到严景致先生的工程队去了,应该是去调查的。”
王姐听完目瞪口呆地看着同样目瞪口呆的聂声晓。
聂声晓在反应过来之后便朝着工程队的方向跑。
王姐连忙阻止她,“小聂啊,你现在去那里干啥?你现在不能去,他若真是犯罪了,你最好明哲保身,尽量别受牵连。”
“王姐你不懂。”聂声晓很感激她保护自己的态度,但是她跟严景致的关系和这辈子的牵扯哪里是明哲保身这词可以侮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