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啊?”聂声晓问他。
老外还没来得及回答,便一把被推开,聂声晓透过自己带着的假面的空隙,竟然看到了严景致的脸。
她觉得自己刚刚好像是有点喝多了,下意识地便上去捧住这张酷似严景致的脸,“小哥,你好帅。”
“小哥”立马变脸了,直接把她脸上的假面给扯下来,扔到地上不满意,还踩了两脚,弄得一旁本来要把聂声晓带回家的老外目瞪口呆,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勾搭来的女伴被人抢了。
老外上面去拉住严景致的手,“伙计,这位小姐是我的。”
严景致眼里有火,“是你的?她哪个部位是你的?她全身上下都曾是我的!”
老外不说话了,被严景致这霸气给震得呆住了,等想要追上去的时候才发现人家已经把聂声晓给带走了。
而此刻被扯住的聂声晓还有点懵懵懂懂的,她今晚由于对严景致连日来的表现不满,所以多喝了几杯发泄的酒,现在酒劲正浓的时候,被严景致拉得晕晕乎乎的,特别是拉到外面的时候,被冷风一吹,她哆哆嗦嗦地叫:“我不玩了。”
严景致看着这恼人的女人,把她一提,凑着她耳朵道:“不玩不行了,你已经把我惹上了。”
“啊?”聂声晓刚发出一个单音节词,舌尖便尝到了属于男性特殊的霸道味道。
这味道有点熟悉,导致她一时纵容忘记挣扎。
然后就这么一直纵容,纵容着到了她家门口,严景致暂时放开她,气息有些不稳,声音也哑了,他今晚也喝了些酒,和她的,两种酒味混在一起简直让人无法自控,“钥匙在哪里,快开门。”
聂声晓摸了摸他的脸,“景致,真的是你啊,我是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