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添在神色放松后,就重新走回到椅子边,坐了下去,提起自己那个被骄纵坏了的幼子,他就表情沉重道。
“百花楼一事,如今被京城百姓议论的尘嚣之上,连带着镇国公府都受了牵累,今日本官前来,也是向公爷来说一声歉意,都怪本官教子无方,才会让他惹下这等大祸,伤了人命不说,连带着还牵累了无辜。”
“公爷,在这件事情上,是我们徐家对不住您,您就算是想向徐家讨个说法,我们也绝对不会推辞闪躲,只是,这桩人命案子是徐家和戚家两府的事,到时候还请公爷能做到公正严明,不要因为个别原因而插手其中。”
齐瀚言在听到侍卫通报的时候,就在揣摩着徐添和楚北璃今日来寻他是为了什么。
所以,眼下听见徐添直白的言词,倒是也不奇怪,只是让他侧目的是,徐添会亲自来找他这一趟。
齐瀚言是何等机敏,在看向楚北璃的时候,就猜到这桩案子已经审查的差不多了,故而也不多做其他话术,直接开口问。
“北璃,这桩人命案子是由皇城司来接管的,今日你领着徐御史来寻本国公,可是这个案子该是到了审结的时候?”
楚北璃立刻站起身,看向一眼就看穿他们今日来此深意的未来岳父,道,“齐伯父,您虽然稳坐兵部衙门,对外面的事不甚上心,可对这桩案子的动向还是了解不少啊,既然伯父直言想问,那小侄也就据实告知了。”
“数日前,戚长丰与徐良才在百花楼中因争风吃醋闹出人命案,争执之间,徐良才因失误而不小心害了戚长丰性命,经过小侄前后调查,以及百花楼中留下来的各种人证物证的查询得知,这桩人命案虽说苦主是戚长丰,但是却也是由戚长丰先主动挑起,若不是戚长丰先动手打了徐良才,徐良才也不会在一怒之下,手上失了力道,误杀了戚长丰。”
“所以,小侄认为,徐良才虽害了人性命,但因是失误造成,再加上他也被戚长丰生前打伤,且在伤人性命后主动积极配合官府调查,综上种种,小侄觉得徐良才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知齐伯父可觉得小侄如此断案,可否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