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北璃动作飞快的将碗里的饭菜一扫而光,擦了嘴,沉声道,“想要拿到冬衣,就要从户部下手,户部是五皇子的人管着,小爷就不信,他秦淮逸不知道户部故意克扣着冬衣这回事。”
来福立刻就明白主子的意思,“二爷是怀疑冬衣迟迟未送去越州,是五皇子在背后捣的鬼?”
“八九不离十。”
楚北璃站起身,走到账中的火盆前,伸出手烤着,“五皇子秦淮逸是个隐忍蛰伏的性格,尤其是跟三皇子秦朔风相比,不仅是在朝堂上,就连在京城存在感都比较低,可是,这不代表他不渴望得到那张龙椅。”
“兴许,秦淮逸比秦朔风的野心更大,不然,他也不会让自己的人悄悄地控制了户部与刑部两大衙门,他现在克扣着楚家军的冬衣,不就是想要小爷主动去找他,求到他面前吗?”
说到这里,楚北璃就不屑的冷嗤,“真不愧是当今圣上的亲儿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权势,数十万军民他们能拿来做交易,但,他这回碰到的是小爷,他想拿冬衣逼小爷站到他那边,小爷偏不让他如愿。”
“小爷这几个月在京中按兵不动,他们就真的以为小爷会乖乖在京里当一个听话的质子?等小爷把鸡鸣山拿下来,给这死气沉沉的朝堂震上一震,到时候,小爷就看着他秦淮逸还能不能坐的住。”
来福深知二爷在收到侯爷的信后,心中的着急,好在这个时候京兆府尹找上了门,才有了现在的鸡鸣山一行。
“看来当年侯爷暗中在京中留下侯府的人,这步棋还真是未雨绸缪了,此次二爷能顺利的带兵出来,京兆府那边也是出了力的。”
对于京兆府尹是武安侯府的人,知道的人并不多,可作为二爷的心腹,来福当然是知晓的。
楚北璃道,“往日里,皇上和几位皇子耍点心眼,小爷不放在心上,可这次,他们不该在冬衣上做文章,等我们从鸡鸣山回来,户部那边,该想点办法动一动。”
来福深知二爷的性子,这次的确是户部与五皇子做得有些过分了,以二爷睚眦必报的性情,恐怕京城的风暴会提前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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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齐瑶在与裘臻臻用了晚膳后,二人相携一起在庄子里散步。
相较于京城的冰雪严冬,被温泉包裹的庄子倒是有几分初春的味道,只需穿一件能避寒的春衫就能随意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