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是我伤了张起灵,那简直是一千万个不可能,我最多就单杀一匹野狼。
跟张起灵相比,我还差了个十万八千里。
张起灵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包压缩饼干,递给我,让我吃。
我看着压缩饼干眼睛都放光了,是食物,这种情况下哪怕有个压缩饼干,都是很幸福的事。
“谢谢,哥哥。”
我迫不及待地撕开它的包装,扳下一点放到嘴里细细品尝,人生之中第一次觉得压缩饼干好吃到了极点。
就在我准备咬一口的时候犹豫了,扳下了另一半递给了张起灵,露出一个舍不得的笑容说:“哥哥,你也吃。”
实则内心看着那半块饼干在流口水,我努力笑的真诚。
张起灵或许在内心诧异了一下,但还是接过压缩饼干吃了起来。
在这种情况下,人应该想的都是要自己活着,是不会考虑到别人的。
吃完后我闭上眼睛,靠在地上睡觉保持体力。
只是这几日我都浑浑噩噩的,全不知自己已经发了烧,伤口也发了炎。
几日后就算张起灵再怎么不熟悉我,也看出了我的不对劲。
张起灵背着我往回走,至于墓里的粽子他在前几日趁我睡觉的时候就清理干净了。
除了昏迷之前唯一吃过得那半包压缩饼干,和昏迷期间靠着求生本能的喝了些水,之后就再也没吃过任何东西。
此时的我体重掉的很快,之前养的肉肉也被消耗了好多,张起灵几乎没有用什么力气就把我背了起来。
我大概是昏迷了六天,被张起灵背起之后,我模糊的听到陈皮和阿狼惊讶的声音。
像陈皮这种资深的盗墓老手,不会因为下面有粽子而放弃冥器,所以他来也在意料之中。
(科补一下什么黑暗恐惧症:
在黑暗环境中会出现焦虑、紧张、害怕的心理,严重时会出现四肢发抖、出冷汗等躯体反应,甚至会出现晕厥。
以上症状到光线充足的地方就会消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