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从树干上滑落然后栽倒在地的腱子牛,我勉强抬起头,得意地笑出了声。
一招秒杀超过五级的魔物,哪怕我现在就死了,也会永垂青史。
当然,我可不能死。
身体情况异常糟糕,比刚打完星北辰那时还惨,要不是周围环境的压迫感太大,没准已经晕过去了。
先休息一会吧,等恢复一点力气后再慢慢出去。
黑雾中没有任何动静,那群瞎子射手应该被这惊天一击吓破了胆,逃之夭夭了。
老王也早走了,本来就说数够一万就不用管我的。
我咬牙尝试了一下,身子稍微一动就差点背过气去,妈呀疼死老子了!
伤势比预想中的还要严重。
唉,一脱离队伍就连进两次鬼门关,看来以后啊拉屎都得带上小法师了。
缓了一会,我抬眼看向腱子牛。
它依旧是一副狗吃屎的样子一头栽在地上,变红的皮肤早已经恢复本色了,但是诡异的黑色纹身还在不时光华流转。
旁边还有几截断刀,就是不知道我身上有没有。
这纹身到底是干什么的?
激发潜力?还是可以动用教主的力量?或者说有着神秘的未知效果?
为了不让自己昏厥,我使劲开动脑筋,力图保持神志清醒。
哎,不对啊,那纹身怎么越来越亮了呢?
我靠,不会是在给腱子牛疗伤吧?
不要啊大哥,我都已经梭哈了,你怎么还能从裤裆里掏出筹码?
不带这么玩赖的吧!
随着我不停地碎碎念,腱子牛的手突然抽动了一下,然后是头,接着是肩膀......
终于,它挣扎着撑起身,跪在地上,牛头低垂,大滩的血从嘴里淌下来。
夭寿,竟然要被它翻盘了!
我也想挣扎着起来,可惜实在力不从心,全身的零部件都处于瘫痪状态,唯一能活动的只有大脑和心脏了。
用嘴炮的话,应该杀不死它吧?......
休息了片刻,它摇晃着站起身,用仅剩的一只牛眼看了看胸口上的刀刃,顿时痛苦地嘶吼了起来。
看起来就很疼,对不起哦!
腱子牛试着拔出插进胸膛的断刀,不过很快放弃了,应该觉得一旦拔出来自己就会血溅当场。
它捡起一旁的半把大刀,边吐血边朝我走了过来。
“大哥,有话好说啊!冤冤相报何时了呢对吧?咱们再谈谈呗?”我胡乱地大喊道。
“你......很古怪!我要把你......你的尸体,带给教主!”腱子牛一张嘴就喷血,所以吐字不是很清楚,我也只能听个大概。
“活的才有价值啊!你直接带我去见教主吧!”我本着能活一秒就多一秒的念头,拼命喊道。
腱子牛不再废话,也许也已经到了极限。只见它将断刀扬起,作势就要往我身上插!
吾命休矣!
“噗呲!!”
啊,我中刀了吗?
好像不怎么痛......
睁开眼睛,我才看到腱子牛的胸口露出一排圆形的尖刺,创口面积不大,但鲜血狂涌而出。
“啊哈!吃俺老王一耙!”
钉耙猫王同志大喝一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