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君临带进天道楼,便去见了师父。因为我心中一直也有疑惑,想弄明白门中这些年做的一件件曾经都不会去做的事情,究竟是为了什么。”
“答案…在我心中已经有了。想必师叔也是一直支持师父看法的那个人。所以这些年,师父才会将门中事务都交给师叔您来处理,至今已是十数年。”
“你知道了又如何?”白虎冷冷说道:“纵然你成圣人,也不可能拦下你师父心中宏图大志。”
“宏图大志…”沈牧尘轻叹一声:“小师弟都已经成为了他人手中鱼肉,师父也不肯现身。或许在师叔眼中,这是对你的信任。可是在牧尘的眼中…”
“师父无情…”
“你!”师父无情四字,像是一把利剑刺进了白虎心中。多年来她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哥哥。可是…沈牧尘这四个字,她也有些感同身受。
穆天鸣毕竟是圣主亲子,自神山归来之后,他那位哥哥,却是从未关心过被废的孩子。
一切,或许正应那句古话。圣人无情,天道无情。
“无情也罢…”沈牧尘忽然笑了笑,似乎正是看穿了这两个字。才让他心中劫起,又坦然渡之。
“既然是无情之人,既然是宏图大志。师叔知道师父心中所想,何不顺应他意思?”
“你师父何意?”白虎忽然觉得自己竟是不如沈牧尘镇定,他哥哥的这位得意门生似乎比她更了解圣主的想法。
“天鸣师弟如此遭遇,他不怒不悲。天道楼三界毁灭,师父他也无动于衷。”
“师叔与白瑾寒还有君临对峙如此之久,他仍旧不闻不问。”
“为何?”
沈牧尘问道,白虎心中隐隐知道答案。却不想说出口。
她不想说,沈牧尘便代为作答:
“因为师父信你了解他,信你明白他根本就不想强留下边的两个人。不然这一切闹剧何以发生,既然对师父而言一切不费吹灰之力,又何必让几位师叔如此大动干戈。”
白衣男子沉沉说道,每一个字语调都在慢慢变得冰冷。白虎尊者神色凝固下来,她看了沈牧尘目中的不服,还有深深的失望。
“师父想放他二人走,因为白瑾寒体内的异魔已经无用。而玄离山来的那位少年也不必追杀,师父从没有想过替小师弟惩罚君少侠。因为他想要玄离山的弟子打开神山的山门。”
“我不知道师父究竟是为了什么,但却知道这两件事情就是他现在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