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迅速烧到底灭了,我就分别取那四根香的香灰抹七窍,即是眼皮口鼻,当时口中一声大喝:“胡家列祖公正,晚辈娶狐人请胡太祖主张公道,速速来!”
说罢,便是取出大印,往自己心窝子上叩,当时我意识一阵模糊,稳住身形时,气场已然完全改变了,便是胡天祖被我召上了身。
我当时盘腿坐地,胡天秀引起的地震顿时就止住了,再是顺兜里摸出半盒烟,点上一根嘬吧两口,吐出来的烟圈就向胡天秀飘去,紧接着烟雾就化成了一个钩子,一下钩中那大狐狸的心窝子里,再是手指朝向大狐狸那头勾了勾,就把胡天秀给拖到了跟前。
胡天秀闷出一口血,看着我满眼是惊恐,噗通一下就跪下了,一边吐血,一边就哭诉:“胡祖宗,这不公,不公呀!我与胡天花曾结义为姐妹,同样是修出了九条尾巴,凭什么胡天花被封为胡太奶,却要我做个小小护法!还罚去我八条尾巴的修为,落得这副人狐不是的四不像模样!”
“胡天花动了凡心,与这肉体凡胎之人结姻,当初就是她带我下的界,理应当罚去她所有的尾巴才是,反倒该把这二十年的冤屈返还于我,小弟子不再修尾巴,便是保住个人形就可满足,胡祖宗,您罚去胡天花的尾巴,助我重造肉身吧。”
这大狐狸就给我不断的磕头,脑门磕的头破血流也不在乎。我呢,当时被胡天祖上身,就盘腿坐在地上,把最后一口烟嘬吧尽了,把烟头往地上一按,便是抬手间把那掐着的烟头给变化成了一张流动的黑胶片,这黑胶片浮在空中,像是投影似的播放出了一些片段。
片段中就是胡天秀过去的种种行为,是些什么呢?原来这胡天秀在过去修行时咬死过一个逃荒到山上的外地女人,她这最后一尾就是吃了那人血肉,披上那人的人皮修炼出来的,当时她和胡天花比着谁先修出九尾,这是为了赢过胡天花,偷着作了弊,不想找到胡天花时,见她也修出了九尾,便是两个化形为美女的狐妖来到胡家门讨封。
这讨封和黄皮子和人讨封还不一样,黄皮子开口讨封,那是要当仙家,讨封才是个开始,而这狐狸呢,也有像人讨封去当仙家给人看事积攒道行的,不过这两位狐妖那是凭自己的气运与时间硬是堆出了九条尾巴,是实实在在的修行了,众所周知,这世上是有六道的,像是狐狸啊狗啊这些动物其实都处在畜生道里,这个讨封指的是什么呢?
原来胡家门的众位仙家已是名声响镇到天庭,后来便是脱离畜生道的业力,进入到了天道,届时道行修够了的狐妖便是能去胡家府,请众位列仙赐封,若是成了,便能够脱离畜生道进了天道,这俩姐妹来到胡家门,却是胡天花被赐名天花二字,入了天道,得到了胡家太奶这一封名,可胡天秀就十分不幸了,同样作为一只九尾妖狐,却是只给了一个小小护法的称号,还是要她作为胡天花的贴身护法。
这胡天秀从此就起了嫉妒之心,后来决定与胡天花来到下界时,却是无故遭了一次雷劫,整整八条尾巴都给劈掉了,落得如今这副半人半狐的模样,实际上,那道雷劫正是罚她当年所杀的那名逃荒女子之罪,可几百余年过去,胡天秀早就不记得那时修炼第九条尾巴所遇到的事了。
如今投影中的画面让她整个狐身一震,这才回想起来,便是紧忙向我磕头求情说道:“胡祖宗神眼高明,小辈知错,知错了,往后再也不犯,胡天花的尾巴我也不要了,就给小辈一个机会让我从头修过吧。”
“你贪心不改,自私自利,妒忌众生,视人命如草芥,心魔成瘾。”我说着,摇摇头嘀咕:“晚了,晚了。”
胡天秀一听,当时也顾不得心窝子上的钩子,一把薅出来转身就跑,全力跑了好几公里那么远,抬头一看仍然还在我身前,这胡天祖也不愧是胡大太爷,术法实在了的,把玩这大狐狸,就和逗三岁小孩一样。
当时我站起身,一脚踩在那大狐狸身上,便是取出胡天花给与我的那根银簪子,手持银簪,一个迅捷是扎穿了大狐狸的太阳穴,一点脑浆子都蹦出来了,那胡天秀才想起初与天花相见时,两人才刚学会化形,那时的年代正流行佩戴簪子,胡天秀曾想偷一只来装扮自己,天花却说盗窃不得,有损修为,便是给那卖簪子的老板打了两日的功,最后换来这根银簪,作为结义的信物送予了她。
胡天秀想起昔日好友曾经待她是那么真诚,最后脸上滋生出一股浓浓的恶意,便是觉得这胡天花被封了天号以后飘飘然了,念在姐妹结义一场,不过是借她一条尾巴,最后却叫来胡家祖宗审她,真是瞎了她的眼呐。
大狐狸倒地,我抽出扎在她太阳穴的银簪,当时便从那个脑洞当中喷出一股黑烟,这些黑烟正是那些被她吸收了阴魂阳魂的人,连同是黑子的妖魂也一并从中喷了出来。
当时被拴在高家门口的小黑狗就忽然醒了过来,使劲一摇脑袋就把铁链子给拽开了,再是化形回了人形,当时看着我就叫道:“家主,这是咋回事啊?前面都发生啥了?我咋啥都不记得了。”
我看了黑子一眼,当时整个人一顿,身子向前一倾,这胡天祖就这么下身了,我回过神来时,那大狐狸还没死透,脑洞里流着血和脑浆就哭咧的向我求饶:“大道人,救救我啊,我是鬼迷了心窍,无心办了错事啊,往后改了,一定都改了,对了,我给你也做护法吧,你就收了我吧,我化作的人形也不必胡天花差到哪里去,也是美人一个,大不了我下贴为小的,你助我修回人身,我啥都愿意为道人您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