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阿贵摇头,“据说以前纹身的样子和这个差别还挺大,只不过相传从前有一个汉人师傅到这边来,村子里的人救了他,为了表示感激,他就帮我们改良了纹身的样式,后来才变成这样的。”
相柳了然地点点头。
这鬼话她也只能将信将疑。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要么巴乃这个村子的先祖有个人姓张,要么那个汉人师傅就姓张。
总归和张家脱不了干系。
就在这时,盘马把手上的斧子哒一下立在老树桩上,站起身赶人。
阿贵翻译道:“他说他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了,让我们离开。”
相柳施施然站起来,也不急着走,笑着问道:“那什么时候进山?”
阿贵又把这句话翻译给盘马,盘马皱着眉答了。
阿贵说道:“明天。”
“红小姐要是不嫌弃,今天可以在我家客房休息。”阿贵笑得憨厚,“我要价不高的,要是你介意的话,我还可以搬到别的村民家住噢。”
相柳瞥了他一眼,也没说好不好,直接转身走了。
在她身后,阿贵又着急地和盘马说了一句话,然后小跑着赶到相柳身边。
“和他说什么了?”相柳问道,“想着怎么串通起来宰我?”
阿贵看了一眼相柳的脸色,赔笑:“怎么会,我在和他打招呼走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