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你是不是吓我?”
江郎中嗤的一笑,“已有明显症状,自己感觉不出来?体虚者,忌大哭和走动,你两个都做了,瞧眼睛红的。”
“我……”
谢莲依害怕极了,一时之间语塞,手也跟着握紧。
而这时,江郎中仍在摇头,“你阿姐叫你滚,为了你好,还在外面乱跑,神仙也救不了你。”
话落,他便转身进了厅堂,朝谢汐儿堪堪一笑。
谢汐儿前世听过他的名讳,只远远的看了一眼,没有深入接触。
不曾想,名扬四国的江神医,非但看病凭心情,就连性子,也挺古怪,不是一般的老头。
她甚至觉的,宁世远的手下,各个性格分明。
倒是他,沉冷如冰。
谢汐儿暗自一笑,看着站在庭中的谢莲依,“我这几日体虚,一口气吊在胸口,特别难受。你再不注意,怕是比我还严重,到时候一口气……”
还没说完,她就见谢莲依彻底急了。
“我马上走!”
说着,人就往院门走。
“二妹妹,香玉珠没拿走。”
“别,我不要了!”
危害极大,长期佩戴导致不能生养,哪个姑娘敢留着?
谢莲依脚步不停,生怕谢汐儿塞给她。
很快,脚步消散,云院彻底清净。
谢汐儿眸眼舒展漾起层层笑意,几步走出厅门,到了院中,捡起香玉珠。
江郎中见了,故意眯眼道,“你妹妹吓成这样,你就不怕?”
话音刚落,他就听低声一笑。
“麝香的味道,你当我闻不出来?”
没有任何麝香,薄荷草倒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