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桌子上的文件,猫姨的脸都绿了。
周棱梅拿起桌子上的尸检报告认真的看了起来,其实我早就打算好了。
周棱梅和猫姨的友情都是塑料,表面上看着跟亲姐妹没什么两样,背地里恨不得对方赶紧死。
不出所料,周棱梅借题发挥她重重的把尸检报告摔在了桌子上,反过头质问猫姨:“覃明为什么会跟覃幕有瓜葛?”
周棱梅这一问显得有些不痛不痒,她担心的可不是覃明和覃幕,她关心的只是,覃明和覃幕之间的瓜葛,还有覃幕的DNA比对,简单的来说就是给猫姨找些事情。
猫姨当然也知道周棱梅的意思,她先是看了一眼我,然后气急败坏的说:“我觉得想在不应该说这件事,覃明已经死了,覃慕也是,死人是没有价值!但是今天她,偷偷进入我的房间不应该有个说法?”
猫姨想办法把这件事情矛盾往我这边搬,但是周棱梅哪里肯,因为对付我比对付猫姨容易。
再加上我脖子上有一块血玉,刚刚的猫姨有所忌惮,那么周棱梅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你觉得是覃家出了一个贼重要,还是覃家的名誉重要?既然大家都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你自己承认吧。”
我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两个人狗咬狗一嘴毛,温情刚想插嘴就被我一个眼神给压了下去,因为如果她这时候,不管说什么,猫姨都会借题发挥。
“看来这是你们之间的事,年年还要去幼儿园,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