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沂南被气着了,三年没见,鹤潇说的第一句话说他丑,这怎么能忍?

他像只炸毛的猫,从沙发上起身,狠狠瞪着鹤潇。

但由于徐沂南的个子比鹤潇矮了一截,士气明显减退。

“你再说一句!”

鹤潇:“很丑。”

小怀连忙拖住徐沂南,“鹤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讨厌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不是说你丑。”

徐沂南怒气丝毫未减,依旧瞪着鹤潇,“那是他眼光问题,凭什么说我头发丑?”

“不丑不丑!一点都不丑!”小怀安抚着徐沂南。

鹤潇收回视线,把他刚脱下来的衣服,丢在沙发里,“奇装异服像唱戏,披这个出去。”

徐沂南更加生气,脸色涨得通红,要不是小怀拦着,怕是要冲过去揍人。

“鹤哥!我们登机时间到了,赶紧走吧,别耽误了!”小怀死命安抚着徐沂南,急忙转移话题。

鹤潇点头,现在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纯色的短t血衫,重新戴好帽子和口罩,临走时扫了眼徐沂南,“头发,染回去。”大步流星地离开。

“你以为你是谁!我就不染!”徐沂南朝着鹤潇离去的方向怒斥着。

害他烦闷的人走了,徐沂南坐回位置上,把头发抓得乱七八糟。

待了有五分钟给秦梦打电话。

“你开个车开到河里去了?”

秦梦跟他说有个通告要飞别的城市,特地为他买了vip通道,他等了一个小时了人还没到。

“你还在机场?我们被放鸽子了,你出来吧,我接你回去。”

“……”徐沂南有种被耍了的错觉。

出机场,天骤变狂风呼啸划过,吹得徐沂南冷飕飕的。

他这一身酷是酷,不保暖。

徐沂南臭着脸穿上鹤潇给的衣服,匆匆上了秦梦的车。

一上车他就拿车里反光镜照自己的头发。

秦梦:“怎么了?”

徐沂南绷着脸:“我染的颜色很丑?”

秦梦:“挺好的啊。”

徐沂南:“把我放在前面的理发店。”

秦梦:“又怎么了?”

徐沂南怏怏地道:“要染回黑的。”

“麻烦!”

秦梦唠叨了句,电话响了,她戴上耳机按了接通,“您好,秦梦。”

一分钟后挂断电话,徐沂南还在看他的白毛。

“别看了。”秦梦打着方向盘说着,嘴角抑制不住地笑,“你小子魅力不减啊!和鹤潇相处才多久,他就改主意了。”

徐沂南身上披着鹤潇的外套,摸到口袋里空着的风油精,随意问:“你在说什么。”

“我说,鹤潇刚才来电话,说愿意参加综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