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接触还不多,但是虞周看得出来,季布性情爽朗豪放,栾布则聪颖跳脱些,只是才逢大丧,一路上都怏怏的。季布这一提到屈庆,栾布更是一脸愤恨的垂着脑袋。
大江见一句话把栾布说蔫了,忙转移话题:“那些自有长辈操心,你们倒说说我刚刚的提议怎么样?”
季布咧嘴道:“口腹之欲我倒要求不多,兄弟几个我年纪大些,给弟弟们弄些吃食也是应当应分,可是大江,让最小的弟弟来烹煮烤制,过分了吧?”
虞周听了这话,非但没有任何不痛快,反而对季布好感大增,季布没细说是什么过分,即可以理解为对虞周手艺的不信任,也可以理解为看虞周最小,本是应当受照顾的,反过来就过分了。
一句话就已经看出季布这家伙外表粗豪实则心细如发,也是,如果他是那种纯义气为先的莽汉,怎么能在秦末乱世中不仅因一诺千金扬名,而且还得了个善终。
“嘿……那是季大郎你没尝过,虞小弟做的吃食虽说不上无上美味,但是胜在清香爽口,改日你就知道了。”
被人这么夸虞周确实有点不好意思,就自己那野外生存时勉强喂饱人的手段实在说不上是手艺:“大江哥谬赞了,我哪有什么手艺,就是烤的匀实些,至于让哥哥念念不忘的,不过是大江哥那日心情畅快,吃嘛嘛香而已。”
季布饶有兴趣的看了会虞周,一挥手:“成,就当是给弟弟们开小灶了,若能吃出大江那般好兴致,我便日日给弟弟们寻些吃食又何妨。”
见季布应下了,大江虞周转头去看栾布,没想到栾布居然脸有点红,还没开口,只听“咕~~~”
栾布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