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座废弃古刹中,有一个人,始终未和这几人说过一句话,那就是作为顾升学生的龚胥。他对这些人的“各怀鬼胎”,是打心眼里表示不屑,根本就懒得搭理他们。
做人不纯粹也就罢了,还非要故作高深,何苦来哉,不嫌无趣。
顾升从茅草屋墙根这边离开后,走到云望三人身前,目光在三人身上一一停留后,笑着说道:“云望,孙鹿,黄余光,老朽接下来要入山而去,恐怕不能在与三位同行了,就在这里分别吧。”
“顾老,书上说,行百里者半九十,既然是游学,我想不该是半途而废,越是有困难,越该迎难而上。”一身名贵绸缎,长相有些阴柔的云望,连忙作揖说道。
黄余光在一旁欲言又止。
另一边孙鹿倒是一脸无所谓,他到目前为止,可能是三人中唯一不知顾升身份的人。
顾升摇头,收敛笑容,“书上还说,知难而退,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山中,处处危机,老朽自顾不暇,若不是确有要事需要进山,老朽也不愿意去趟这趟浑水。话尽于此,几位要是一意孤行跟过去,那么就请独自前行。”
顾升的话说的很明白,简单来说,就是你要找死自个儿去,别跟着我,否则碍眼。
他此话一出,衣着寒酸的黄余光,直接一抖衣袖,先云望一步作揖拜别道:“那么,先生走好。”
顾升点点头,也不多言,带着龚胥与三人擦肩而过。
当两人走出两百余步外,龚胥忍不住回头望去,只见那三人在原地争执了起来,拉拉扯扯,过了一会儿,黄余光率先拂袖离去。
龚胥忍不住与走在左侧的先生抱怨道:“先生,教而无类不假,可朽木不可雕也,像他们这三个人,先生又何必搭理他们。”
顾升笑呵呵说道:“你也说了教而无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