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他向郑武投去一个隐晦的杀人眼神。
待在温府多年的郑武,与老爷有足够的默契,温上清那个眼神的意思,他一眼便能读懂,然而他却无动于衷,对温上清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老爷千万别自乱阵脚。
与此同时,温府门外,几乎同时,三波人涌入这座宅院。
三波人,有郡城府衙来人,有雎鸠城县府差役,最后是一波训练有素的武人,既像护卫,又像官兵。
三波人涌入温府大宅之后,有两波人去找自己的主心骨去了,唯有郡城来的上百衙役,在一个身穿正四品飞鸟补子官服,身姿挺拔的清瘦中年人的带领下,径直往西边走去,看他们所走的方向,似乎是温家小姐所处的那座独立别院。
路上,严世刚看向身旁并肩而行的那个身材矮小,体格却是十分健壮的汉子,问道:“赵应,你确定这会儿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不会牵连到俊儿。”
赵应咧嘴说道:“严大人尽管放心,我既然收了严家主的东西,那么事情肯定会做的妥妥当当,毕竟咱这小本买卖,就靠一个信誉行天下。食言而肥,收钱不办事,办事不靠谱的事情,咱还做不出来。再者说,赵某还期望着能有下次机会再与大人合作,如何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成,如何敢谈下次?”
严世刚说道:“本官再重复一遍,一,我没花钱找你办过什么事,你我本就无瓜葛。二,过了今夜,你我谁也不认识谁,出了事情,一概由你们自己负责。三,我不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做事的,如何能让那母子二人为你们所用,我不想知道,但是假如日后我晓得了这里面藏着的猫腻,是你在利用俊儿,那么你们就要掂量掂量,承不承受得住严家的怒火。”
“知道啦,知道啦。”赵应笑呵呵说道:“严大人做人做官,还真是谨慎,如此才能一直……”
严世刚轻喝道:“闭嘴。”
赵应不以为意,依言照做。
严世刚最后叮嘱道:“魏言与温家关系非浅,你莫要起轻视之心。”
赵应大咧咧笑道:“放心,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