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日之前,他这个从来都是以修行打磨无聊时光的山巅之人,竟然对那个年轻人生出了些许好奇心,他缓缓说道:“道友能否与我详细说道说道年前震惊整座天下的白罱城之战。”
“自无不可。”林桃笑着道。
之后,林桃从在少爷口中得知的细枝末节中,挑挑拣拣,拣取一些能说的,半真半假的胡诌起来。
颜粟平心静气地听着,仿佛听得津津有味。
山巅上,白居亭内,两个本该大打出手的神窍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相谈甚欢,场面一片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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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腰荆棘丛生的山道上。
有个模样猥琐,身穿缎印山水画圆领锦衫的花甲老头,笑脸灿烂,飘飘荡荡在山道上移形换影。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林桃本尊。
而山巅之上,那处白居亭内,花甲老头依旧在与对面渔夫打扮的魁梧汉子笑谈,双方说说笑笑,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
林桃以“金蝉脱壳”的秘法神通,剥离了那具身外化身林峙。
颜粟眼中,没有察觉到丝毫异样,人还是那人,其本质没有区别,气机涟漪还是同出本源。
所以表面看起来,化身与本尊的一分为二,除了他自己,在鼎山这处天地,就只有天知地知,以及他本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