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是在白天举行的。”
她还是不懂。
“他不能出来”
“哦,当然!我真傻啊。他真的会飞吗?”
“他说他能。”
“你知道,我很高想他能来讲话,和他交谈真是一次特殊地经历。”
我点点头。
“关于凶案,我有很多感想,顾黎。很多人说是丧尸,他们要为此负责。我不认为是北一做的,但人们想看看北一。”
“丧尸之间有不同,”我说。
“那就是我告诉安迪的”她说,“我跟他说你应该去看看其他人,那些人不合群,不像北一,他真是努力着融入我们。”
未来的三天我都呆在家里。那是一段漫长的时光;我得回到工作中了。但我告诉自己我还得继续向着我曾做过的事。我清理了奶奶的房间。我让艾琳帮忙,因为无无法独自面对奶奶的遗物,它们是那么的熟悉还残余着奶奶的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