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肆一专注便忘记了时间,余光扫了一眼手机,竟然已经十二点了,刚想伸个懒腰,突然一惊,往床上看去,秦冰河依旧靠坐着,合着眼睛,像是睡着了,这人也真是的,安安静静的,连哼都没哼一声,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这样睡不累吗?
时肆起身走到床边,刚要去把床放倒,秦冰河又睁开了眼。
“嗯?你没睡着吗?”
“怎么了?想说什么?”时肆看她嘴唇翕动,像是要说话。
“一起。”
秦冰河吐出了两个音符。
“!?”
“做梦!”
时肆瞥了她一眼,不由分说地把床放倒,帮她盖好被子,“赶紧睡,让秦阿姨知道你这么晚了还不睡,该说我虐待你了。”
秦冰河盯着她看,眉头舒展,她是不是会错意了?自己只是想让她也早点睡,不要熬太晚。
“闭上眼。”时肆叉着腰看着她。
秦冰河听话地闭上眼。
时肆笑了笑,这人还挺乖,是挺好相处的。
时肆歪头看了她一会,奇怪,这副眉眼真是越看越熟悉。
时肆怕影响秦冰河休息,只能把灯关掉,也躺在了沙发上,枕着手臂,睡意全无,她几乎没跟人同屋睡过,秦冰河的呼吸声虽然很轻,但在这静谧的房间里,又格外清晰。
时肆翻了个身,背对着秦冰河,还是感觉怪,好像总有一道目光在盯着自己。
她坐起身,看向床上的人,用手机往秦冰河那扫了一下,当场被吓了一跳,起身打开灯,走到床前抱着胳膊,“你不睡觉看我干什么?准备暗杀我吗?”
秦冰河莞尔一笑。
“睡不着?第一次跟陌生人在一个房间睡觉吗?”
“我也是。”时肆自说自话,揉着脑袋,一脸烦闷。
“聊聊?”秦冰河缓缓开口。
时肆闻言一蹙眉,蓦地眸色一亮,拉来椅子坐下,右手拄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秦冰河。
秦冰河被她那温软的笑容晃了眼,好奇地看着她。
“你想个办法管管秦阿姨吧,别总让她给咱俩制造机会了。”
秦冰河微怔,沉默了一瞬,闭上了眼睛。
管不了一点。
“哎!你不是要聊聊吗?”时肆戳了戳她的肩膀。
见秦冰河没有反应,时肆只能回到沙发上,拽着被子蒙过头,睡觉。
……
一连五天,时肆都在医院陪着秦冰河。
经过这几天的康复训练,秦冰河的胳膊已经能有一些轻微的活动了,并且能说一些简短的句子,口齿也清楚了许多。对于她的变化,秦朝辞每天都是喜形于色,大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