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失败了,平贵人凝视着我,让我把最后几个字音生生的憋了回去:“我小时候,有个嬷嬷叫李金嫂,诞下了一个女孩。”
“女孩?”我下意识的接:“可是一岁能说话的那个?”
“那小姑娘半岁能言,一岁出口成章!”平贵人笃定。
“哟呵!”我一边被迫的接,一边总觉得这段对话好像什么时候发生过。
“不到两岁,便可与人谈论天下事。”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后来她不过五岁有余,便读书百卷,还叮嘱我不可将此事泄露,因此现下只有我、李金嫂和你们三个知道。”
平贵人说的十分认真,祥常在还在一边认真点头。昭贵妃倒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还没完全被说服:“然后呢,她与你还讲了什么?”
“她给我讲了许多事。”平贵人凝视的目光从我,转向了昭贵妃,我看见昭贵妃明显一愣,神色都微微变了。
“我感觉这段对话什么时候发生过。”我还摸着下巴琢磨呢,平贵人就将我打断:“接下来我说的是新的。”
“哟您还有新章呢?”我一拍桌面,总觉得手里差把折扇。
“那是自然,她与我讲了很多故事,但每一桩都十分真实,仿佛就发生在你我身边。”平贵人情真意切的道:“这些故事,她虽说不可信,但我听了都脊背发凉,而这些故事,往往就发生在这宫廷当中。”
“就在宫里?就跟你我一样?”
“没错。她们的故事虽然各有不同,各有差别,但有一个统一的名字可以概括。”平贵人认真道:“叫”
“叫什么你快说呀,买什么关子。”我催促她。
顿了一会儿,她便缓缓的、深沉的道出了两个字。
“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