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我的公寓里,哪天你喜欢,可以全部拿回家。”韩拙大方地说。
“你猪呀你!我跟说着感情呢!”蒋云熙忍不住凿他一栗子。
“不是道法自然吗?伟大的古瓷器呀。”
“我是在打比喻!是说我崇尚道法自然,包括感情!我不会强求你爱上我。不过,我爱你,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的自然的事。ok?我都画蛇添足了你终于明白了吗?”
“啊…我终于明白了!哈哈。”
虽然韩拙是本着一本正经解决这老大难问题的心去商量感情事的,可最终,还是绕成了一个玩笑。
“唉…算了吧,我认命了,跟你在一起,总
是无法正常一些的。”韩拙搂着蒋云熙的肩膊。
“瞧你,轻浮!又说不爱我,又随意就粘过来了。”蒋云熙干脆拉起他的手说,“跟我来吧,反正我认了,我喜欢你,就等你真正地喜欢我了。走!”
“去哪?”
“鬼屋。”
韩拙一脸惊愕中,被蒋云熙拉着爬进了神秘的鬼屋。
四下无人,石巷静悄悄。每一间“危房”门前墙壁上,都写上一个鲜红的大大的“拆”字!
油漆的味道还在飘散。距离上一回台风过后,石巷写满的“拆”字,已经是好几年过去了。
旧城区坚守着陈旧的老石巷,守望了几十年
的百年小楼,终要成尘埃了吗?
空寂的石巷,阳光下长长的麻石板反着逾百年的岁月光晕,蒋云松眯着眼从别墅园林里拐了出来。
鲜红的“拆”字触目惊心,不依不饶!
这整条巷子,就除了自家和百年小楼外,其他产权全是他名下的。想必这事,命人写上“拆”字的势力也早就摸个一清二楚了吧?
顺挨着一间一间大门紧闭的“危房”,摸着墙上一个一个拆字,红漆沾在蒋云松的手指上,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