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诩自然听得懂莘奴话里的意思,看来她还是没有忘记在人市上所见,用奴隶换取马匹的情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的嘴角轻轻一勾道:“昨天贩卖梅子饮的教训尽忘了吗?为商贾者当依附权势,你今日之举显然已经得罪了魏国的司徒,以后这马市的生意只怕难做了。”
莘奴却早有准备道:“商贾逐利而栖,岂可固守一处?今虽然得罪了魏,却卖了赵齐一个人情,飞廉垄断了三国的良马生意,只要货源不断,相信赵齐两国会争相邀请飞廉去做生意,家主您经常给弟子讲述所谓制衡,便是将权贵利用得宜,就可在夹缝间求得生存……再说,莘奴自知有家主撑腰,就算面对魏王又有何惧?……不知莘奴可否想错了?”
王诩并没有点评爱徒这番做法是否得宜,仅仅是挥挥手,让听得有些合不拢嘴的孙郁退下。
然后他才慢慢走到了莘奴身前,伸出长指勾起她精致的下巴,轻轻摘取遮盖住花容月貌的面纱,一边审视着她的眉眼,一边说道:“昨日还死抱着几枚圜钱,宁可以身犯险也绝不撒手,今日竟这般大手笔,奴儿进步这般神速,竟然让我一时不知该如何赏你……”
说道最后,他帖服在莘奴的耳旁,低声说道:“制衡之术,在于平衡而不能误判,莘奴当知什么是可为,什么是不可为,不要让我有后悔任你驰骋的一天……”
这话里敲打的意思甚是明显,莘奴自然是听得懂的,她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乖巧地依附在王诩的怀中,低声道:“莘奴永远都是你的……”
这话竟是堪比动情之药,王诩听了竟有些不能自抑,一把将她抱起步入内厅后的寝室……
第40章
这般白日的荒唐居然也是慢慢适应了便觉得无甚可矜持的了。
这里的内室,显然是为并不会常来临巡的王诩准备的,处处彰显着与众不同的奢华。在帷幔的后面,竟然还有一张典雅的象牙床。
床是最近甚是受追捧的家具。不过大都数也是以楚漆为主,像眼前这般用透着别样蜡白色光芒的象牙打制而成的围栏大床,无论花纹的精细和用料的奢侈都奢靡得叫人瞠目结舌。
也怨不得最近的诸国士卿们纷纷舍弃了席榻,而纷纷购入这种围栏大床。这其中的好处,若不是沉溺把玩一番,怎么能琢磨出其中的滋味?
就好比现在,美人黑发倾泻,如水一般在倾洒在床沿处,两只纤细的手腕用力地抓握着床头雕刻的盘虬双龙龙头,竟是不禁让人感怀,若是被这对纤细美好的柔荑抓握住,该是怎样的销魂夺魄?
此时美人的眼窝里也聚满着琼浆玉露,微红的小嘴细细地喘息,脆玉般的撞击着破碎的颤音:“家……家主,够了……奴儿真是承受不住了。”
待得象牙玉床终于停止了晃动,莘奴只觉得连呼吸都失了力气,只能无力倒卧在绵软的丝被里,任凭男人搂住自己,将脸儿埋在他厚实的胸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