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着,“呯”的一腿踢在冉英俊的大腿上,踢得冉英俊“嗷的叫了一声。
不等冉英俊叫完,陆叶又骂道:“下流…”
又抬脚在鲜以的腰上“呯”的踢了一脚,踢完之后,头也不回的爬上他那匹马的马背,瞬间扬鞭冲了出去。
鲜以跟冉英俊两个人都被踢了,出奇的是,鲜以既没叫唤,也没有躲避,更没有要把这一脚还回去的意思。
等陆叶骑着马跑得不见踪影了,鲜以勉强挪开身子,这
才对冉英俊说道:“得了,胖子,这回咱哥儿两个都玩完儿了!”
冉英俊勉强从地上撑起身子,嘿嘿的笑道:“以哥儿,最近你怎么老是疑神疑鬼的,胆子都只剩这么一点儿了,什么叫玩儿完了,就这姓陆的小子,能让我们哥儿玩完儿,嘿嘿,个龟儿子的宝器,大不了…大不了,程瞎子…。”
鲜以也慢慢坐到地上,盯着冉英俊看了好一会儿,这才突然笑道:“好,你不是想玩儿是吧,这样吧,我们两个打个赌!”
“打赌?”冉英俊不屑的瞥了鲜以一眼:“你,跟我打赌?怎么回事,转死性了?”
只是冉英俊虽然脸上神色不屑,但顿了顿却又改口鲜以:“赌什么?赌多大?怎么赌?嘿嘿,个龟儿子的宝器,要赌钱的话,现在我们两个身上所有的口袋都一样重,那是没得赌了,再说了,以哥儿你从来不赌这个的。”
鲜以嘿嘿的笑了一阵,这才说道:“谁跟你赌钱,赌钱那有意思啊,不如我们来赌个高难度,大刺激的事情,彩头么,你说了算!”
鲜以这么一说,冉英俊顿时两眼放光,如果说鲜以提出的只是平常摇骰子,或者猜单双之类的玩意儿和手法,比如说陆叶那种数葵花籽的把戏,冉英俊根本不会有兴趣,那忒没劲儿。
但是鲜以说要赌的事“高难度,大刺激”的事情,这就让冉英俊心里有些发痒,但鲜以说,彩头让冉英俊说了算,这就让冉英俊抓着脑袋、绞尽脑汁的想着,鲜以这段时间不太正常,是不是借这个机会好好的让他清醒清醒!
冉英俊转了转眼珠子,问道:“你先说说到底要怎么赌?赌什么!”
鲜以笑着说道:“胖子,你看到了吧,陆叶儿这家伙,每次都找我们晦气,但我们打又不能打,甩又甩不掉,我实在拿他没什么办法,…”
不等鲜以说完,冉英俊点了点头:“这家伙也是,就仗着程瞎子这点儿本钱,三番五次的戏弄咱哥儿两个,就以为咱哥儿两个奈何他不得,嘿嘿,要是赌他,个龟儿子的宝器,以哥儿你就直说,咱怎么弄?”
这几天,两个人无端的被这陆叶纠缠不休,实在是烦得要命,但陆叶这家伙,却仗着鲜以顾忌程瞎子,几乎可以
说是肆无忌惮,冉英俊当然也是深受其害,拿他来赌,就算不能把他怎么样,拿他来消遣消遣,戏弄戏弄他,让他哭笑不得,又不至于影响到鲜以跟程瞎子之间的关系,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