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岂有此理!
……
钟伯回来复命。
钟云疏嘱咐:“去柴房,陈娘留在这里陪钱公子。”
“哎?”沈芩怎么也没想到,把赵箭劝走了,自己竟然也不能去!这是什么道理?
“是。”陈娘立刻挽着沈芩的胳膊,扶到书案边坐下。
沈芩眼巴巴地看着他们离开,太让人生气了!
钟云疏和阿汶达拐过回廊,阿汶达拍着胸口:“钟大人,您真不怕钱公子生气?”
“生气事小,性命事大,她分得清。”钟云疏毫不在意,只有确定沈芩安全无虞,才能集中精力对付鄂托。
两人先后走进改造过的柴房,绥城城主王雷和主簿,已经准备好抄录口供的桌案等诸多物品。
鄂托仍然呈大字形捆在木架上,手腕和脚踝的锁链把皮磨破了也毫不在意:“钟云疏,当了这么多日的缩头乌龟,终于来了?”
王雷和主簿原本只想安静地当个抄录工具,没想到鄂托态度如此恶劣,登时怒火中烧。
钟云疏毫不在意地吩咐:“来人,把证物都呈上来。”
很快,几名船工将大大小小的木箱一层一层地堆放好,退走时带上了柴房门。
鄂托看着箱子,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来人,打开箱子。”钟云疏吩咐道。
鄂托放声大笑:“只凭你们能打开这些箱子?白日做梦!”
钟云疏仍然不搭理他,转身阿汶达问:“想先看哪个?”
阿汶达背着双手在箱子小山周围转悠了一圈:“钟大人,这些破箱子,我一点也不想打开。”
“他落魄到这步田地,还指望箱子有好货?白日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