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袄觉得厉云深无比奇怪,她拿到户口本后,就回了家。
换鞋时在玄关处看见客蔓的鞋摆在那儿,她有些奇怪。
她原还以为客蔓去哪里了,忽然想到自己刚见完厉云深,显然客蔓不会跟他待在一起。
“馒头?”她边换鞋边探头往里叫。
然而客蔓却是一句回声都没有。
她觉得奇怪,进去看了一圈,客厅里没有客蔓的影子,她去敲门,也没有听见客蔓回她的声音。
她心里有一阵不妙的感觉,连忙打开了客蔓房间的床,只见客蔓正盖着厚厚的被子躺在床上,她脸色一片红的,额头上还有汗。
棉袄走过去,掀开她的被子有些无语,“干什么呢,睡的这么死,这天气也没这么冷啊,盖这么厚的被子,叫你还不应......”
话说到一半,她掀被子的手触碰到客蔓的手臂,忽然就停了下来。
客蔓的手怎么也这么烫?!
“馒头?”棉袄推了推客蔓,试图叫醒她,同时她一只手抚上客蔓的额头。
惊人的烫!
客蔓也没有一点儿的反应。
她连忙拿出电话来,想了想,最后只能打电话给顾现。
“你在哪里?快来,我姐妹生病了!”
棉袄着急地找了块毛巾给客蔓降了会儿温后,顾现就已经到楼下打电话给棉袄了。
“我现在上电梯了。”
棉袄连忙先去打开了门,随后拣起自己的包包之类要带的东西就进去把客蔓从床上扶起来。
“馒头,你快醒醒,别睡啦。”
客蔓烧的迷迷糊糊地,被棉袄这样折腾着,她倒是睁开了一下眼睛,弱弱地喊了声她,“棉袄?你怎么回来了......”
“哎呦你可算醒了!我要是不回来,你恐怕得在家烧成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