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
祁蕴谦低头瞧着这个小丫头,明明是个还未及笄的小丫头,偏要端着稳重大方的气场,旁人兴许会不伦不类的,可偏落在这个小丫头身上,竟有一种说不出的人格魅力。
“没什么大事,溪边哪家姑娘闹了事落了水,冯二奶奶让人唤了竹哨派人去取了更衣用的东西。”祁蕴谦又撩起衣袍就往宁珂萱对面的石凳坐下来。
“祁二叔不去帮一把手?”一般人不应当去逞一回英雄,彰显自己男儿本色吗。
祁二爷奇怪的看着这个小丫头,仿佛她在说什么不合规矩的事,“人姑娘落了水,我本就不该上前去看的。”
“没想到祁二叔还是个识礼的。”这段时间总是时不时遇见祁蕴谦,如今祁蕴谦这号人物在宁珂萱眼里已经算不上外男了,顶多就是有亲戚关系的叔侄。
是以,宁珂萱说话难免就放肆了些。
“小爷若不识礼,你如今还能坐在这儿?”这男子语调一转,多了一丝公子倜傥的轻佻语调,配上祁二爷那嗤笑的表情,好一个活灵活现的倜傥少年郎。
宁珂萱挑眉瞧着对面的男儿,手中的缂丝团扇轻轻摇在下颚下,她眼底虽蕴了笑意,但
不入深处,“祁二叔真会说笑。”
“你跟李家那个,也要保持点距离,姑娘家的能不能学点小爷我。”说起这事儿,祁蕴谦就想到李蒙,一想到今天下午看到李蒙和宁珂萱同撑一把伞,他就很不开心。
宁珂萱却觉得,祁二叔提的这个话题有些突兀了,“李家?表哥与我是表兄妹,我拿他当兄长,祁二叔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凭白辱我清白。”
听得宁二姑娘倏然冷却下来的语调,祁蕴谦心头又是一跳,跳凉了。他本意是想婉转提醒一下小丫头,别跟李蒙走的那么近,可听这话说的,好像他成了什么污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