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我来
“行啊,高价怎么个卖法。”祁蕴谦看着小丫头狡黠的笑,这才反应过来这丫头打的什么主意,当下他气极反笑了起来,他不由得往后扬了扬身子,好奇反问道。
宁珂萱就不是个吃亏的主儿,她朝着祁蕴谦摆出三只手指头在他眼前晃悠,眼底盈盈笑意柔化了她平日的凌冽,“不贵,三百两。”
“隔日我叫鸣石将三百两带过去。”祁蕴谦应得利落,他眼睛也不带眨动,就应了宁珂萱这句话。
锦丽站在后头听着姑娘的报数,眼皮子一跳。好家伙,三百两,平常一套头面最贵也不过一百两出头,便是高定的头面也才一百二十两,到了姑娘这儿,硬是抬高了一倍不止。
丫鬟内心腹诽着,襄阳侯家的嫡次子也是有钱无脑的很,三百两能重新打一套头面了。
宁珂萱依旧笑眯眯地看着祁二叔,在他应下来后,宁珂萱更高兴了。白白多赚了一百两,何乐而不为?
“甚好,倒时我让丫鬟打包好让你的小厮带回去,”宁珂萱笑意盈盈地看着祁二爷,嗓音不由得甜美了起来,“祁二叔,我们合作愉快。”
宁珂萱端起茶盏子抿了一口茶水,她倏然想起先前祁蕴谦说的那句话,又开口问道,“祁二叔先前说的踏青游安排还有什么?”
“明宛诗会有个传统,白日踏青结束后,会包满楼届时晚膳一块去那用。”见那小丫头终于想起来明宛诗会的话题,他不由得好奇这丫头到底有多不觉得诗会重要。
宁珂萱这里似懂非懂点点头,尔后又问道,“那可是男女一块坐?”
“怎么?”祁蕴谦一听这话,忍不住眉心一跳,他脑海浮现起李蒙那清冷的脸,骤然危机四起,“你还想着跟你表哥坐一块?”
“表哥?祁二叔你在想什么?”宁珂萱微微一怔,怎么回事?这李蒙的动静连祁二叔都看出来了?她是罪魁祸首,“表哥不过是顺带照顾我,祁二叔误会了。”
完了完了,她糟蹋了李蒙的清白。
这头祁蕴谦一听到误会,原先内心的阴霾一扫而光。一下子从阴转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