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的宁珂梨
“那…可是要把二姑娘处置了?”房嬷嬷一顿,小心询问着刘瑶。
刘瑶瞥了一眼房嬷嬷,冷笑一声反问道:“嬷嬷近日心倒是大了不少,比年轻时还野了些,平白无故惹出一条人命来与我与二房有什么好的。”
房嬷嬷一愣,忙赔笑着哈腰称是,“大娘子说的且对,是奴心急了些。”
“大房自然是要动的,可不是眼下这个时候,无风无浪的处置了他们,过于显眼了些,再等等,过段时日再下手也不迟。”刘瑶重新将茶盏搁置在桌案上。
半晌她骤然想起些什么,抬头对房嬷嬷吩咐道:“这些时日你备置些礼,找个时日去刘府,同他们家大娘子商讨些事儿。”
“是。”房嬷嬷对刘瑶这个吩咐心下也明白半晌,她知晓大娘子想要去刘府做些什么,若真是要刘家庶女嫁给荣昌伯府世子做续弦正室,那庶女的身份就该改改成为嫡女。
如今是不能让那个刘婷的庶女塞进大娘子肚里当嫡女了,得走其他法子,就如当年刘瑶如何能够得到嫁进荣昌伯府当老伯爷续弦正室的法子一般。
…
宁珂梨几经疾走回到秀语阁,鹅蛋脸上显满了愤怒和烦躁,一双细长的柳眉狠狠地皱在一起,双手更是狠狠地揪着那湖绸料子的帕子,极有把帕子当场撕碎的架势。
毛氏闻风过来,身旁嬷嬷侧身替二奶奶将门敞开,随即动作极快的又将门重新掩上,丝毫不给外头人一分一秒的机会瞧里头的情况。
宁珂梨拽着手帕只觉不够出气,她在原地狠狠的又跺了一回脚,抓住身边最近的布料一扯。
只听的圆桌上的软稠被抽去了灵魂,桌上的茶盏应声落地,响的清脆也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