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故露马脚

怒从心中起,宁珂梨猛地一拍桌案,愤愤说道:“那小妾在哪!带我见识见识这等不知廉耻的小妾,一个贱籍妄想当主母?!”

宁珂萱忙拽住宁珂梨的手腕,她朝宁珂梨摇着头劝阻道:“算了吧,那小妾自己口口声声说一定能成为主母,我怎敢跟她这样对着干。”

“你可是嫡女,哪能这样被欺负!你且等着,我回去就告诉我母亲,让母亲替你收拾她!这个小妾在哪!”宁珂梨怒冲冲就要下榻穿鞋,就想着要走出去找母亲。

宁珂萱这时倒不拦着宁珂梨了,她跟着宁珂梨下了榻跟着走了过去,边走边不忘说道:“她就在小楼,平日里午时正是人手最少的时候!”

最后一句,宁珂萱几乎快要吼出来的。看着宁珂梨走远的背影,她不适的拍了拍胸脯轻咳几声缓和喉咙的干涩。

锦倩目睹了全过程,很是不理解二姑娘为何要这样泄露出这等机密。等二房的人走远了,锦倩这才递给姑娘茶水,问道:“姑娘不是尽心尽力的在围堵小楼对外的联系吗,怎么突然要泄露这种假消息给她们。”

“不是假消息,”宁珂萱强忍嗓子的不适,忙呷了一口温茶等喉咙湿润才觉得舒服许多,她随手将茶盏搁置在身旁的桌案上,神色冷清恍若这件事并非她谋策一般,“从明天起,午时故意空出间隙让她们钻空子。”

她要让父亲看清楚他继母到底什么真实面目。

这些天,外头早已铺上一层极厚的落雪,天气也越发寒冷。宁珂萱又浑浑噩噩地睡了好些天,终于在腊月廿八被锦倩从被窝里提了出来。

“姑娘,明儿就是冰壶赛了,人二房的大姑娘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倒腾佩饰衣裳了,您再不收拾明儿可就要囫囵穿了!”锦倩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她收起围着床榻一圈的屏风,让屋内的烛光照映进漆黑的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