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露马脚
氛围倏然冷却下来,宁珂梨却恍若没有察觉一般越发凸显她的自在来。沉默些许,宁珂梨终于忍不住想先开口说道,“再过些日子就是襄阳侯府莫侯夫人组织的冰壶赛,堂妹可能去?”
宁珂萱捧着茶盏小口抿着,鼻梁前是茶杯氤氲的热气。白雾缭绕竟能遮掩住宁珂萱的眼神,她目光一闪而过的提防,“若是赶在这儿之前身子好些,兴许会去吧。”
宁珂梨微微点头,难得没有说什么其他话来。一下子场面有变得更加沉默了起来。
“近日宁佑阁些许不太平,堂姐这段时间大可不必常来,免得看到些不干净的东西。”宁珂萱故作天真地放下手中的茶盏,对宁珂梨说道。
宁珂梨一听就楞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问道:“什么不太平?怎么了。”
“也没什么太大的事,我母亲刚过身,那小妾忽的有了身孕,这等后宅私事姐姐还是少知道较好。”宁珂萱这时儿却赫然顿住了继续说下去的话,硬生生转了干涩的话题。
话题是转开了,可是宁珂梨的好奇心就由此被她给撩拨了起来。抵挡不住内心的好奇心,宁珂梨追问道:“堂妹打算怎么办?”
“姐姐说笑了,”宁珂萱仓促一笑,这时就显得有些脸色苍白些,她挥了挥小手无力说道,“我只是父亲的嫡女,怎能决定父亲所想。这小妾若是能生下来,那便也是我的亲弟弟了。”
“妹妹莫怕,再怎么样你也是荣昌伯的姑娘,那庶长子左右也是庶出你可是嫡出的,自然能抵得过那小妾生的儿子。”宁珂梨见堂妹神色越发憔悴,不由得心软了下来,她拍了拍宁珂萱的肩膀,不知所措的安慰起来。
宁珂萱见状,立马酝酿出眼眶里的泪水。不过是过一会儿的时间,桌案上就多了几滴眼泪,宁珂萱故作委屈的抽搐着身子,压着嗓音微微轻颤说道:“如今这小妾越发仗势欺人,依靠肚里的孩子竟多次要我服小,若我不服待她生下弟弟就要欺我。”
“她当真这么说的!?”宁珂梨惊呼了一声,她只觉得这个小妾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她母亲院子里虽也有几个父亲的小妾,但是她们对母亲对她都是言听计从,哪里有听过这般目中无人的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