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形的东西,除了自己眼下为了遮掩疤痕而贴的花钿之外,无忧只能联想到当初先皇为她和杨蹊赐婚之时所赐下的信物——那枚新月形的玉坠。
杨蹊的那一枚回到了杨蹊自己手里,她的那一枚在当初被人追杀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杨蹊总不可能把自己的那一枚给蒋若素吧?
那唯一的可能……
无忧扯开荷包的绳索,拿出东西来一看,不由便倒吸了口凉气。东西一模一样,只是上头的“芜”字,变成了“素”字。
如锦夺过东西放回去,将荷包恢复原状,道:“你动她的东西,没准儿她要生气的。我本也没什么本事与她斗,不想徒惹是非。”
这下什么都明白了,当初谢芜好不容易从大牢里逃出来,竟然被人追杀致死,居然这幕后的黑手,就是蒋若素?难怪她当初看到蒋若素,就会莫名觉得汗毛凛凛。
当初是蒋若素派了杀手去做的,谢芜又是在牢中日久,满脸血污遮住面容,难怪蒋若素现在见到自己,也认不出来。
想来,当初的杀手也是凭借着这枚玉坠在确定了谢芜的身份,对她痛下杀手,甚至往她眼下刺了一剑。
无忧叫兰心:“把这个扔到外面墙根处去,不要给人瞧见了。”
……
杨熠万寿节的那一天,隆重而又铺张,在天守殿宴请群臣。
无忧和常家的人一起进宫,杨怜作为常晟的将军夫人,自然是走在常晟身边的。于是情景就变得特别有意思,常二少爷的右边,是身为夫人的杨怜,左边则是无忧。
只是无忧故意盛装,还特地嘱咐了兰心,一定要比杨怜的隆重华贵。如此这般,乍一眼看上去,无忧倒是比杨怜更像这虎贲将军府的夫人了。
“哎,甚少见你穿得这么隆重。”常晟斜睨着无忧,“比起从前带你进宫,隆重的多了。”
“人靠衣裳马靠鞍,你没见到的多了去了。”无忧笑嘻嘻地打趣,“就属你最没见过世面。”
常晟也不恼,反倒是连连应声妥协,“得理不饶人,服了你这张嘴。”
如此一来,二人越显热络,倒是越发显得杨怜像个外人。
“常晟,你们身份有别,这般打情骂俏的,成何体统?”杨怜冷冷道。
“大惊小怪。”无忧斜睨着杨怜,“我和常晟素日里便是这样,这就算打情骂俏了?那你们夫妻俩之间得是多么无趣。”
“谢无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