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杀致死……”常晟回味着无忧所说的话,明显觉出其中的不对来,只当是她在开玩笑,“你不是还好好的活着么?若是被人追杀致死,那你怎么能在我面前?”
无忧躺在常晟胸前笑,“你就没有想过,将军府的深闺小姐,怎么会人道上的医术?即便家里人愿意让我学医,也不可能让我学这方面的吧?”
无忧转过身子,以手支颐侧身看着常晟,“其实我和你差不多。你是常晟,又不是常晟。我是谢芜,其实也不是谢芜。”
常晟是真的好奇了,掐着无忧的面颊:“那你藏得可真够深的,我竟从来没有怀疑过。”
“你傻喽。”无忧看着常晟,忍不住往他唇上亲了一口。常晟愣了愣,翻身要来,无忧赶忙推开他,“别别别,再来我要散架了,常将军你放过我吧。”
“那你就安分一些,不要惹我,否则你怕是下不了床了。”常晟的手臂伸到无忧颈下容她枕着,好奇道,“那你当初是什么人,又因何而死?既然你的灵魂不是谢芜,又为何耿耿于怀谢家的事?”
“虽然我的意识不是谢芜的,可我因谢芜而有了现在这次重生的机会,因为谢芜而遇到了你。我的身子还是谢芜,我有这个责任要为谢芜做这些事情。”无忧平静地说着,“至于我以前因何而死……说了你也不信,被雷劈了一下,就成现在这样了。”
“作孽了遭雷劈?”
“你才作孽了。”无忧等着常晟,“我虽然是中医,不如西医那么让人重视,但我也是一个医院里救死扶伤的男科主任,怎么可能造孽?你该问我拯救了多少男人的生活才对!”
“我不是很懂……你说的话。”常晟惑然,“什么中医西医医院……”
无忧笑嘻嘻的,“如果我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去看看,什么是医院,什么叫西医……”说着说着,无忧便靠在常晟的臂弯里渐渐睡过去了,不知道她说的这些会不会有一天能够实现,或许可以吧。
几日之后,杨琰在秣城街上的茶馆开了雅间,请了常晟与无忧出来坐。
无忧看了看周围,见情况没有特别的,便开门见山:“怎么样?杨蹊那里怎么说?”
“三皇兄和你们想的一样,并且对于当日……他冲到常府来对这常二少爷发火的事情,叫我代他替常二少爷道歉。”
“问题不大。”常晟喝着茶,悠然自得,“那么对于我们所说的事情,诚王殿下可愿意协作?”
“三皇兄当然愿意。”杨琰站起身看向窗外,“我想,没有人会拒绝这一点的。”
常晟与无忧相视一笑,常晟握一握无忧的手,心放下了不少,“毕竟皇上早已过了三十而立之年,膝下无子,国本不定,于朝野也不安。这几日上朝,确实也有不少大臣上书,请求皇上早立国本,册立诚王殿下为皇太弟。”
无忧便道:“这样看来,事情的发展还不错。”
“但是……”杨琰看着无忧与常晟满怀希望的样子,却不得不对着两人泼冷水,“你们在宫外还不知道,我暗中听到,皇上有孩子了。等皇兄的万寿节那一天,他打算当场宣布大皇子为太子。”
“不可能!”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无忧是清清楚楚的,杨熠的身子早就已经垮了,她什么都可以不信,但绝对不可能不信自己的医术,杨熠早就和太监没两样了,怎么可能生儿育女?
“谁生的?”常晟也是见了鬼了,事情竟然出现了这样的变故,“从前和常懿一起入宫的那两位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