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去辰北别墅的次数不多,却印象模糊得记得道路两边栽种的桂花树,点点飘进来的桂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那是我的家,不是你的。”岳初晨冷冰冰的矫正,茫然间我才注意到自己说了“家”这个字,或许我是太渴望拥有家的那种感觉了。
车子在别墅门口挺稳,岳初晨把我从里面抱到客房里,也不知道他到底打得什么主意,只是把我摔在床上就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我在床上醒过来,从橱柜里随便找了件衣服套上,楼下飘来的香味吸引了我,刘妈摆好了很多菜和汤。
“夫人,这些红枣桂圆汤和蘑菇鸡汤都是对女人好的,您喜欢什么就多喝点。”
刘妈勤快得把勺子递到我的手上,好像已经知道我身体欠佳,要不然也不会大清早这么丰盛。
“谢谢刘妈!”我接过勺子喝了口汤,眼尖儿得看到大厅里的行李箱,好像是我在清竹别墅时用到的,走过去打开都是些衣服、鞋子等日用品,却找不到手机和证件之类重要随身物品。
“夫人……”刘妈脸上有尴尬之色,欲言又止的,像是有什么话很难说出口。
“刘妈,怎么啦?有什么话,直说好了。”心底莫名得涌出不好的预感,昨夜岳初晨知道我没有要那个孩子,反而把我带回家来,我有些揣摩不懂他的心思。
“夫人,先生的意思是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调理好身体。其他的事情……就不用管了。”
刘妈说着说着就把头低垂下来,像还是有什么话隐着说不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收拾了我这么多东西,唯独手机和证件没有在这,他是想把我……”
我突然明白了他的用意,打开屋子的正门,竟然有保安模样的两个男人守在门口,我刚要迈步就给挡了回来。
他把我带到辰北别墅,就是为了方便把我囚在里面。
“夫人,先生昨天回来好像很生气又很伤心的样子,在客厅里坐了大半夜又出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刘妈的脸上有难色,从她的描述里,我仿佛看到岳初晨陷在沙发中,一根一根的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的样子。
之前我住在清竹公寓里,岳初晨天天回别墅,而我被他困在别墅整整半个月,却连他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大约是怕我跟外界联系求助,手机没有送过来,别墅里的无线网也都掐了,我成了飘在天空里的断线风筝。
刘妈的一日三餐越来越丰富,我却吃的越来越少,眼看着整个人就消瘦下去。刘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有两次在我面前都掉了眼泪,我知道不仅仅因为岳初晨施压的缘故,她本身也是别人的妈妈。
大约在第十七天的早晨,外面阳光的暖意好像被玻璃隔绝,我百无聊赖的从床上爬起来,多日来的食欲不振和心烦意乱让我的气色看上去没有那么好。
“夫人……”刘妈的声音与往日不同,调子里的忧郁和低沉消失不见,听上去轻快了不少,未见其人先闻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