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选择毫无技术含量地转移话题。
“你们这是准备做什么?”
你指指打发完后的奶油。
“看不出来吗,准备做个蛋糕。”
“哇哦,零酱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再也没有比零酱更厉害的西点师了耶。”
对方将一盘切好的三明治端到你面前,打断你没有灵魂的吹捧。
“行了,别捧了,吃你的三明治去吧。”
你捧着新鲜出炉的三明治,乖乖找了个位子安静吃饭。
没过多久,约完会的伊达航也回来了,公共休息室里热热闹闹。
一群人围坐在餐桌前,等待烤箱里的蛋糕成型。
“诶,诸伏人呢?又不在?”
众人齐刷刷看向你。
你一脸迷茫:“为什么都看我?我明明才刚睡醒。”
“啊,条件反射了。”
松田阵平收回目光敷衍了句。
“可能是又去资料库了吧。”伊达航说。
“小诸伏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萩原研二说时虽然没点名,但是那双洞察力十足的紫眼睛却很有目标性地看向了你。
你被这么盯着,刚要打出去的嗝硬是给憋了回来。
“……又看我干什么,这种问题难道不应该先问有神奇幼驯染感应的人吗……喂,降谷!问你话呢!”
你在桌子下的脚踢了踢对面的金发黑皮。
你其实知道原因。
虽然说过要尊重人家隐私,但每年一到诸伏夫妇忌日的时候,诸伏景光的情绪就肉眼可见的变糟糕,不知缘由的你仔细想了好久后,还是决定查了查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过知道归知道,但这事该是当事人亲口跟自己朋友说,而不是由你代之。
“吃东西时叫零酱,吃完了就叫降谷。”
被你踢到的人用力回踹了你一脚,没好气地说。
“降谷,你知道些什么吗?”
伊达航叼着牙签,转而问向降谷零。
“啊,应该是关于他父母的事情吧,hiro最近好像想起了些什么。”
降谷零低头思索了片刻。
“倒是有跟我提过一点,但具体的还是等他回来后告诉你们吧。hiro想当警察,有一部分的原因跟自己的父母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