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间,诸伏景光一进门,就被两个很有目的性的幼驯染搭档围堵了。降谷零已经帮忙拉开了椅子,伊达航两手抱臂坐在对面。
被合力摁坐在椅子上的青年茫然得不行,迷茫的蓝眼睛看向你求解。
你优哉游哉地盘腿坐在沙发上,嘴里含着根棒棒糖,处理刚接的新工作,一副不参合他们的架势。
伊达航翻开手边的本子,拿起笔,叼着牙签又一脸公正严肃的姿态乍一看就是名从警多年的老刑警。
“姓名。”
“……班长?”
“年龄。”
“……。”
“老实交代,最近几天都去哪了?”
诸伏景光沉默了片刻后问:“你们这是在练习审讯技巧吗?”
伊达航啪的合上本子。
演不下去了。
“太差劲了,你们弄得跟审犯人似的。”你忍不住吐槽,“景光还好脾气地配合你们了三秒钟。”
“哎呀——我就说小诸伏没那么容易招吧。”
原本以扣押姿势压着诸伏景光肩膀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送了手,收起刚刚那副气势汹汹的表情,重新随性地坐回到沙发上。降谷零从冰箱里端出已经冷藏好的蛋糕,拉开了幼驯染旁边的椅子坐下。
“哇~是零零酱的芝士蛋糕!”
你闻到诱人的香味后冒出星星眼,啪地合上了电脑。
萩原研二递过来餐具和蛋糕刀。
“还是边吃蛋糕边聊吧,已经差不多了。”
一头雾水的黑发青年接过餐盘。
“所以你们刚刚到底是怎么了?”
“不是我们怎么了。”
松田阵平手法平稳地切开蛋糕,均匀分到了六个盘子里。
“而是你怎么了。”
伊达航顺势接过话头。
“我……没怎么啊。”
“嘛~”
你接过蛋糕后舔了舔餐叉上的奶油,望向一向不擅长遮掩情绪的温和青年。
“你都快把「我很糟糕」和「我有心事」写在脸上了哦景酱,他们要再看不出来就是眼瞎。”
“如果遇到困难,告诉我们,大家可以一起解决。”
伊达航说,
“之前不也都一起完成了很多事吗?别一个人憋着不说,有人一起分担总是好的。”
“是啊hiro。”降谷零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幼驯染。“你这几天心神不宁的,我们都很担心你。”
被朋友们关心着的青年久久没说话,只是垂下头,动作迟缓地挖下一块芝士蛋糕含在嘴里。
谁也没去催他,知道对方需要时间。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段不算特别长的时间里,几人各吃各的蛋糕,为这位一直习惯性为他人着想的友人留下一个不大却足够充足、带着奶油味的思考空间。
你吃掉自己的最后一口蛋糕,动作不怎么避讳地瞅了眼对面盘子里没怎么动过的蛋糕。
坐你对面的蛋糕师傅分外嫌弃地瞪了你,却还是将盘子往你的方向推了一推。
你笑眯眯地接过,跟他做了个夸张的口型。
多——谢——啦——
顺便比了个心。
只是幅度有些大,撞到了旁边的伊达航不说,还被另一边的萩原研二发现,戳中笑点,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方才的安静氛围被瞬间打破。
“你搞什么啊晋川?”
你一脸无辜。
“哈哈哈哈!”萩原研二笑着抹了抹眼角说,“小枝和你也太可爱了吧?”
伊达航无奈地跟着笑。
降谷零就算站起来也要捶你。
“太破坏气氛了你这家伙。”
而之前低头闷不吭声的黑发青年也终于在这欢快的氛围里被感染着勾起了唇角笑容。
你忙着躲闪降谷零的暴击的同时也在关注着那边,看到这幕后,心里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了地。
你悄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