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浅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顾念白的身上。
“呵。”薄景天轻笑了一声,转头看着盛浅,低声道,“你是不是看见顾念白就走不动路?”
盛浅回过神,扶着薄景天继续向房间走,余光也瞥见顾念白和凌飘飘说说笑笑的进了隔壁的房间,似乎根本没看见她一样。她拿着房卡,刷了好几下,才刷开了房门,把薄景天扶了进去。
好不容易把薄景天扶到沙发上做好,她的手包却不小心被扯开,里面的东西也滚落到了沙发上。
薄景天睨着眼睛看了看,捡起一个小瓶子,“安全-套,催-情-药,你准备的东西还真够全的,打算今晚上了顾念白?”
盛浅伸手把东西抢回来,塞进包里,“我要回去了。”
“现在回去,就不怕薄修把给了盛家的钱撤回来?”薄景天捏着眉心,倒在沙发上。
“如果盛家真的这么不讲道理,那我也没办法了,我记得那笔钱跟戒指没有关系,我嫁进薄家,钱就应该到账了。”盛浅吸了一口气,开口道。
“是么?这么说你敢跟薄家叫板?”薄景天笑了笑,“那你试试吧。”
盛浅站在原地,没有动,她想给自己找个台阶,可是也明知道这事是薄家说了算。
“不走了的话,今晚留下来陪我,戒指的事情,我来解决。”薄景天靠在沙发上,笑吟吟地看着盛浅,“嗯?扶我进房间。”
“我建议你明天来医院挂个号,我帮你看看你脑子是不是有病。”盛浅说得咬牙切齿。
“反正已经准备好了献身,给顾念白换戒指,给我也一样换戒指,你拿着戒指去找薄修换自由,不公平么?”薄景天撑着沙发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房间里面走,“机会只有一次,盛小姐,错过了,可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