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戏演着演着,她就入戏了。
“那我先出去了,有事你再叫我。”她嗫嚅着说了一句,才向外面走去,走到门口关门的时候,她看见薄景天揽着盛浅在沙发上坐下,把她面前的酒杯拿开,倒了一杯果汁给她。
关上门,眼泪就落了下来,原来那样的男人,心里也会有想要关心的人,她以前觉得自己帮薄景天喝酒就是幸福,可是原来那个男人根本不需要自己的女人喝酒……
“外面盛传薄总不近女色,还有人说薄总的性取向有问题,原来只是九号公馆的事情不会传出去而已。”盛浅抬眼看着薄景天,九号公馆是金城顶尖的会所,自然会给自己的客人保密,其他和薄景天谈生意的人,怕是也不敢在背后嚼他舌根。反正在外面,记者们看不到薄景天和女人在一起,自然就说他不近女色了。
“我去个厕所都能不小心碰见你勾搭男人,薄太太,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薄景天皱起眉头。
“薄修让我来的。”盛浅吸了一口气,“你难道不知道他很想拿回那戒指?”
“可惜戒指已经被顾念白拿去求婚了,求婚的对象又不是你。”薄景天笑了一声,“这顾念白也有点意思,昨天对着你还深情脉脉,转头今天就跟别人求婚。”
盛浅的脸色难看,转头看向一边。
“坐一会,晚点送你回家。”薄景天说完便转头去和别人聊天。
盛浅靠在一边,捏着手机,与其回家跟薄修说,不如先给他发条信息,看看他的反应,想着她也编辑了信息给薄修发过去。
隔了很久,薄修才回了信息,简简单单的五个字,“那是你的事。”
盛浅放下手机,头疼得要死。
等薄景天这边散场,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了,薄景天似乎有点喝醉,脚步有些虚浮,他从钱包里翻出一张房卡递给盛浅,“送我回去。”
房卡上有房间号,盛浅扶着他进了电梯,电梯在顶层停下,刚出了电梯,便见到另外一部电梯里面,顾念白和凌飘飘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