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恩德之举,你等还不识好歹,敢不与遵从!”
“上使大人,所言有理!但非是我等不识好歹,敢抗旨不尊,实在我等人微言轻,不得遵旨!”
程处弼这番话有理有据、有恩有德,说得两人暗地
叫苦连天,表面上更是诚惶诚恐地回禀。
“此旨乃是皇帝陛下册封给我国君王之旨,我等身为人臣,如何敢代君领旨,这岂不是僭越君权!”
大唐皇帝陛下册封的都是虚职,就是个荣誉,他们也知道蚊子再小也是肉,也是大唐对他们的恩德。
程处弼的话句句在理,若是他们不接,就是他们不识好歹于礼有亏,但他们如何定如此重大之事,只能将此时的皮球踢给远在国都的君王。
“那这也好办,本使就给你们一旬的时间,让你们回去请示你们的国君。”
程处弼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给两人回复道,虽然声音平淡,但其间的威势,却是冷华傲放。
“但若是一旬之后,还不领旨,本使就以抗旨不尊之罪,兴兵而灭不臣!”
“乙支文德,汝认为如何?”
说完之后,程处弼还轻笑地询问向一边的乙支文德
。
“若此等两国胆敢抗旨不尊,为护皇帝陛下威仪,末将愿率军为前部,为皇帝陛下,诛杀宵小,而平不臣!”
乙支文德当然明白程处弼的言外之意,当下便单膝跪地,激昂请命,铿锵应答。
“说得好!”
程处弼大笑称道,转眼回头,又再问一声。
“金庾信、阶伯现在汝二人知道如何回答了吧?”
“请上使大人放心,一旬之后,我等定当给上使大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两人早已是心胆俱裂,敢怒而不敢言,只能咬牙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