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不可原谅。
必须找个时间,给这个背后议论他的人,一点儿“小小”的惩戒。
省得他信口雌黄,到处给他造谣。
“为了不和疯子在一起,我当时就想从窗户逃走来着。
结果养父警告说,要是我不肯听他的,或者中途逃走的话,我舅跟于奶奶就会没命。
我害怕,连累亲人和对我好的人。所以,只能按他的要求做。
养父领我去了一个地方。在那里,我见到了舅舅。”
稍稍缓了口气,青竹继续说道,“养父把我舅拉倒一边,不晓得说了些啥。完事儿,舅舅就把我过继给了老陈头。
那个老坏蛋,可不是东西了。他比养父还过分,这一整天给我好顿熊。
一开始,搁布给我眼睛蒙上了。还拿了把刀吓唬人,说不准把布摘下来,不然就要砍掉我的手。
结果,过门槛儿的时候,害我摔了个大马趴。两个拨楞盖子,都卡秃噜皮了。完事儿,他还搁旁边瞅笑话,骂我是头傻驴。”
闻言,言熙白视线一冷。果然,她没有被善待。
连自己的人都敢动,陈安是老糊涂了吗?
难道,他对青竹的态度和重视程度,外公的那些眼线们,没告诉他吗?
看来,待会儿有必要,跟管家谈一谈了。
“后来,又把我关起来,背了几个钟头的规矩。老
陈头警告我说,让我小心讨好,哄他家少爷开心。
要是最后那位少爷,不肯收留我的话,就要把我给整死;只要少爷皱一下眉头,就在我身上捅个窟窿;要是少爷发了火,就给我扔锅里炖了…
反正,我横竖都是死。”
青竹掰着手指头,把陈安对她做的坏事儿,一样一样说给言熙白听。回忆起之前的经历,她的后脊梁沟子,都直冒凉气。
少年垂下眼帘,陈管家这个人,一贯冷血无情,说得出做得到。而且,又十分重视自己。
他警告青竹这些话,还真不是开玩笑的。
“这些还不算上,后面还有更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