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一前一后穿过走道直奔五号车厢。
五号车厢里跟六号车厢不一样,满车厢都是人,还都是男人,每一个身材高大,统一西装革履外加墨镜,一个个都站在各自位置。
车厢中间位置,一个脸上有刀疤中年男,和两个乘务员围着座位焦急不已。
江枫和道士进来后,站着的墨镜男们纷纷望过来,江枫感觉有杀气,但也不在乎,边走着边道:“我是
医生,我背后那秃驴也是。”
墨镜男一听杀气有所收敛,那个刀疤中年男回头,双目如鹰眼锐利。
高手!
江枫心惊,这种气势比东方武还强大。
在惊讶中,道士越过他步履轻松到刀疤男身前,温和声音传出,“施主请让开。”
刀疤中年男神情还是充满戒备,但却老是让开位置
,两个乘务员也同时让开,道士靠上去,江枫随后就到。
紧靠走廊的座位上是一个老者,瘫坐在椅子上双眼紧闭,地板上是一把龙头树藤拐杖。
此时,道士挤进内位坐下,抓起老者的右手探脉,江枫顿了两秒也抓起左手。
“心脏停顿,其他内脏也有问题。”他蹙眉。
“内脏有毒素,三年零五个月引起,心脏为旧疾,
是天然心弱。”道士做出判断。
刀疤男一听急忙问道:“两位医生,我家老板还有救吗?”
“没!”江枫果断回答。
刀疤男脸色一阴,道士说道:“救能救,但几率不大,醒来也有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刀疤男问道。
道士不回答,洁白如玉的左手一翻冒出一根银针,
要插入老者的心脏处。
“住手,你想干什么!”刀疤男喝问。
道士停下手,道:“不救吗?”
“不是,您得说明后遗症。”刀疤男语气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