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冷静下来,斜眼看着道士,道:“你一直在山
上学佛道?”
“是!”
“那你怎么知道世间如今生存法则?不说话山中一日世上一年,出来能习惯?”江枫追问。
“游历三日,贫僧便知晓世间理。”道士话语平和。
要是换做别人,江枫一点都不信三天能学个屁,但眼前的和尚兼道士他信,因对方眼神如浩瀚星空,这
样的人绝对是神人,学习不过是手到擒来,甚至他怀疑是古话所言,身在陋室了然世间理那种。
“施主你印堂发黑。”道士说道。
“你说过了。”江枫生不气来,懒洋洋瘫坐着,又道:“打算怎么解救我?我可告诉你我没钱。”
“借施主背后物一用,贫僧将涌泉相报。”道士修长的手指指着江枫一直背着不放的背包。
江枫一下来精神端坐起来,道:“绳子、电筒还是
…”
“都不是。”道士打断,直言道:“紫心草。”
巧了,还真是慧眼穿万物吗?
江枫心里冷笑着,表面淡然道:“是什么东西?”
“施主为医道圣手,贫僧就不拐弯抹角了。”道士面对江枫有意挑衅还是那么平和,说道:“贫僧为救一人,不得已请求施主,如果施主愿意割让,贫僧愿意做牛做马伺候施主,不是来生是此生就做。”
道士带着恳求,最后是央求。
江枫这人相来吃软不吃硬,心里什么鄙夷都没有,当然让出紫心草那是不可能的,他说道:“紫心草我也是要拿来救人的。”
道士脸色第一次出现变化,纠结又痛苦。
“放心施主。”江枫为缓和气氛强行开玩笑,道士笑不出来,他急忙道:“我是要炼制药丸,想必大师所在意的人,也差不多病情,到时可以分给大师,哪
怕不能,紫心草剩余也可以免费给大师。”
“当真?”道士精神起来。
“自然了。”江枫郑重点头。
道士站起来就要跪下,江枫跳起来躲到走廊,摆手道:“大师使不得。”
亲爱的旅客,不好意思打搅您,五号车厢有乘客昏倒,不知道乘客中是否有执业医生,麻烦…
广播里乘车员的声音突然想起,江枫和道士反应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