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秋姐的面子上,我给你一个机会。”
“原来是我机会呀,我还以为你在放屁呢。”
一组长手下们沸腾了。
“杀了那小子!”
“让他磕头是看得起他,他以为现在是世俗凡界吗!凡间的法律在这里没有约束力!”
一旁的围观众人眼观鼻、鼻观心。
如果说先前马面对峙三组长,他们乐意看好戏、不嫌事大。
此时他们觉得马面十足找死。
没一个人敢笑。
尽皆闭紧嘴,不敢出一声。
先前热闹的场面霎时变得肃清。
三组长道:“一组长,我先来的!那小子的命是你的,断剑是我的。你我双方向来平安无事,难不成要因为一个臭小子打破平静的局面?”
一组长巨大浑圆的牛眼微闭,思虑片刻,道:“给你三组长一个面子,那把断剑是你的了,接下来请你不要插手。”
一组长让出断剑,三组长礼尚往来,乐意后退一步。
看戏有好处拿,这事做得。
三组长退步,全场再无一人能与一组长抗衡。
一组长面向江枫邪笑道:“我怀疑十三分部马面是一个邪派余孽,你、你、…还有你!上前斩断马面四肢,容我细细拷问!”
众人心头一凛。
不愧是一组长,扣大帽子的本事真不是盖的。
判官们无论如何修正法约,有一条从未更改过。
发现邪派余孽,不管其他,处死勿论!
三对黑白无常舞着哭丧棒靠近,隐隐呈包围之势。
正前方一个白无常高举哭丧棒,身形一闪,众人眼睛一花,再瞧向那名白无常时,发现白无常已经踏在小摊上,舞动的哭丧棒势大无匹,隐带风雷之声。
白无常得意一笑,哭丧棒携风雷之势当头而下。
毛茸茸的哭丧棒犹如一个张牙舞爪的巨兽,对着江枫张开獠牙。
“啪!”
江枫左手轻飘飘接住哭丧棒。
“踏碎我一件花瓶,这笔帐不由你还,记在一组长名下…你们先动手了,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正当’防卫?”
“刷”
“刷”
“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