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长比你高了四阶!
生杀允夺!
可能修正法约的判官们也没想到此种情况发生。”
江枫揉了揉头顶毛发,感觉有点发蒙。
“就兴他杀我,不许我反抗的?”
“当然可以反抗,你和他分属不同分部,他没有直接管辖权。
杀了你得详细向地检部门打报告,交由地检罗刹评判。
不过那时你也嗝屁了,最多罚一组长一些贡献点罢了。
亏得仍是你。
不如向一组长低头,求一条小命…”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这个时候比谁的拳头大,我有正当防卫权,杀了他们,也可以向地检部门补报?”
牛头暗道一声卧槽!
你明白了个屁!
那个是重点吗!
四个牛头十几个马面、一群黑白无常,最低价的勾魂使者都没来。
你比个毛的拳头大!
“牛头职位上看似与你马面等平,实则高了半阶,以马面之职反杀牛头是为以下犯上…”
“噢,那么说在不杀死几个牛头的情形下,可以打残!剩余那些马面和黑白无常可以杀!”
十二分部组长:“…”
一组长此时也瞧见了江枫腰间阶牌。
撇嘴道:“零阶?”
“以零阶当了马面…定是走的秋姐的路子!秋姐到底看上你哪点了!”
他当初都没有这种优待!
秋姐给他办了入职,帮了几个大忙,让他得以快速打下基础。才有了今天的第一组长之位。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犯了什么错误,秋姐放弃了他,单方面断掉联系。
秋姐身着白衣、坦然真容、面容倾城,身材妖娆,和秋姐接触的短暂时间内,他喜欢上了秋姐。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
今天就让秋姐好好瞧瞧,除了他以外,秋姐看上的
人只有两种。
一种是废材,一种死人!
“跪下,先磕两百个响头听听,对了,你腰间那把断剑好像不错,我要了!”
江枫左右望望。
“你在对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