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说你们与内鬼里应外合窃走的!”
刘诗曼自信一笑,“那是更不可能的事情了,您想想看,如果我们与内鬼里应外合提前盗了物件,在庄园逃跑时,应该专门避开那间密室、免遭嫌疑才对。我们不进入带有密室的房子,事后物件丢失,谁联想
得到我们?
如果当时盗的物件,可能吗?没有盗窃物件的时间!我们刚一进入,秦家就团团包围。况且当时四处戒严,十多件物件数量不少,目标得有多显眼,秦家能视而不见?”
“不是!…江枫方才都承认了。这么一小会就改口?”万锦年急了。
刘诗曼耐心劝道:“江枫是好奇追问,可曾亲口实打实地承认过?再说您对江枫的倔脾气有一定的体会,他哪怕真的犯浑承认,您也不能信啊,咱们得用事实说话。”
“…”
万锦年哑口无言。
他算看出来了,眼前两人是一丘之貉!
这嘴皮倒够利索的,死的都说成了活的。
不过细细一想,刘诗曼说得不无道理。江枫没有窃走物件的时间,除非江枫把物件吞到肚子里,否则带不出秦家。
事后秦家内部翻天覆地的找寻,却找寻不到…秦伯吞了物件,栽赃江枫?
这又说不通,以往秦家接收过量更大、级别更高的物件,要私吞早私吞了,不会等到现在。
秦家深“它”的可怕,不会自己找死,秦家没有私吞的胆子!
不是秦家私吞,又不是江枫拿走的,物件到底去哪了?
万锦年一头雾水。
“物件凭空消失了不成?”
江枫赞许地看了刘诗曼一眼。
这话得旁人来说、万锦年才能信,他要是自己辩解,万锦年保管理解成诡辩。
江枫“分析”道:“我觉得物件不是我拿走了、当然也不是秦家私吞的,是第三方!
可能哪个不长眼的窃贼偷了物件,秦家不想担干系,所以把我推出来当替罪羊。你照我的思路想一想,是不是觉得合理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