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如果不是孤注一掷将发展寄托在魂瓶上,与江枫谁赢谁输其未可知。
“它”却让秦家成为研究与制造伪法器的代工厂,尽得其成果,可见“正”字代表的“它”远比秦家可怕。
万锦年将“它”比喻为不可抗敌的黑暗有一定道理。
“我很好奇,万叔和秦家一样,为‘它’效力?为‘它’来做说客,是‘它’指使你这样做的?”
万锦年沉声道:“不是!一定程度上来说,我也好不到哪去,我只是不想你步我的后尘,无法脱身、悔之晚矣!”
江枫举杯道:“我敬万叔一杯,谢谢万叔的好意,
我说了,那批法器和我无关,我交不出来,谁想找我的麻烦,尽管来好了。”
“你…你这小子不听劝!”
万锦年拨开江枫敬酒,恨恨了拍了下桌子,桌子上盘碟翻涌,汤水洒了万锦年一身。
万锦年脱下外套随手丢弃。
“该说的我全说了,你不撞南墙不回头,丢了小命别后悔。”
与江枫手机转账三千四百万后,万锦年想要起身离开。
看了下无误的帐户金额,江枫收回手机,以眼色示意刘诗曼,他不想万锦年不明不白的离开。
刘诗曼了然地点头,上前拉回万锦年。
“万叔您请坐,我认为您说得非常对,拿了别人的东西就得还回去,这准没错,你们说的什么法器的我不懂,我只知道做人得脚踏实地、得懂进退,知道敬畏。”
“你江枫那头倔驴好,知道大道理,江枫只会耍小
聪明,不知死活地贪图眼前利益…嗯,你长相也标致。”
万锦年斜眼瞟了下江枫,“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万叔过奖了,其实我很为江枫苦恼,他倔脾气一上来,谁都劝不住。秦家出事那天,我正好在场,江枫抢了秦家一个被称为魂瓶的晦气物件,后来又还给秦家,你们说的法器指的是魂瓶?”
万锦年道:“不是魂瓶,魂瓶被‘它’收回去了,丢的是一批法器,足有十多件,质量等级很高,秦伯亲口说当时只有你们到过密室…”
“当时我们是进过密室,我们还带着一个昏迷的柳琳琳,处处受秦家监视,那时情况危急,我们逃走还来不及,哪有闲心拿走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