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随风却已用虹瞳看过李隐洲的气运,见他主掌气血健康的气运呈现出一片若隐若现的灰芒,可见大太爷的病情并不简单。
果然,年伯嘴里话却未完:“大太爷这病本无大碍,可是…”
“可是什么?”李云幻惊魂不定地追问。
凌随风忍不住道出自己的疑虑:“大太爷这病,理
应是邪气所致的气血阻滞,这可是个暗症啊,恐怕不是这一时半会儿的事情。”
“随风,怎么你还懂得医术?”李胧月对凌随风的话感到有些意外。
“不,我是用相术的方法,看出大太爷的病情不简单。只可惜我也不懂这种暗症的医治方法。”
听了这话,李仞峰正好迁怒于凌随风这个外人:“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用你那套江湖骗术来沽名钓誉。我爷爷身体好着呢,要不是你和小月这丫头合在一起气他,他哪会病倒?你们两个丧门星,还不快点滚开!”
“大少爷先不要动怒,”年伯面色凝重地说,“小凌其实说得并没有错。前些日子,大太爷不知受了什么邪毒的入侵,因此就种下了一种怪病。这病邪也十分奇怪,它不入肌肤腠理,不经脉血行气,却偏偏会使五官窍阻滞,乃至累及五脏,才反使气血受损不通。方才只是这股火气堵住心口,加剧了病情。”
“那还能治好么?”李胧月这才大惊失色地问道。
年伯面露难色:“怪我学艺不精,近来也只能施针调理一二,却找不到邪源病根。我担心,大太爷再醒来的时候,恐怕…五官会失能。”
“五官失能将会怎样?”李仞峰忙问。
“双眼失明,双耳失聪,口不能言,食不知味,甚至手脚恐怕也动弹不了…”
“别说了!”李云玄浑身一震,打住了年伯的说话,“那岂不是跟植物人一样?”
“呃…确切地说不太一样,植物人是活死人,而五官失能却是死活人。失能之后的人,大脑意识是清醒的,只是完全无法与外界沟通。”
“这又有什么区别?根本就跟废人无异了啊。”李仞峰忍不住应道。
“混账!什么废人?有你这么说你爷爷的么?”情急之下,李云幻出言也不再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