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耀武也接着他爹的话头说:“一件二十年都破不了的案子,你单靠道听途说,就想当神探?你真当共安局的人都是吃素的了。”
凌随风淡然一笑道:“那可不一定。也许我运气比他们好呢?”
赖耀武不以为然地说:“靠运气发财的人我见过,靠运气破案的还是头一回听说呢。”
赖耀武又斜了一眼凌随风道:“你的命…会有这么好么?”
“那可就难说了。每个人的命好命坏,可不一定表现在家世上。而且,我要是命更好一点,两三天的时间就把案子破了也不一定呢。”
“这样吧,为了激励你,我愿意拿出两百万。别说是两三天了,什么时候你把案子破了,那你就真的好运来了。到那时候你只管随时来找我。”
赖耀武表现出十分大度的样子,又说:“你放心,这不是赌局,输了你也不用损失什么。以后少说这种大话就行了。”
“两千万吧,激励就要有个激励的样子…”凌随风刚要说话,沙发上的赖先昌却冷不丁冒出这一句。
“…你要是能帮我们抓到那个道士,除了我和老首长的这块心病,给你两千万酬劳不为过。”
赖先昌嘴上虽然没说,但凌随风从他眼神里看得出
来,他兜里这两千万根本没有掏出来的打算。
凌随风心里很是不屑:“这爷俩算准了我没有那个本事?那我就非要让你们出这血不可了!”
宗秦客不无担忧地说:“随风,那疯子上一次逃脱,一躲就是二十年,犹如人间蒸发了一样。现如今,你还有办法找得到他?”
“宗老,你还不相信我么?我自有我的办法。”
宗秦客终于似有几分宽慰,他点了点头,喃喃地说:“你要是真能把他抓到。老朽就算是死,也终于能够瞑目了。”
“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爷爷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小渔到老都一直陪着您!”宗小渔说着,过去揽着宗秦客的胳膊撒起娇来。
“胡说,你姑娘家迟早都得嫁人的,难道要一辈子留在家里当老姑婆啊?你要是能嫁给耀武这样的有为青年…”
宗秦客这话才说了半截,就听得宗小渔把脸一板:“不嫁!我才不要嫁给那个鼻涕虫呢!要嫁的话我宁
可嫁给随风哥!”